“他們會幹乾淨淨地離開你的世界。我會幫你的。”
元繡腦海中把上輩子這輩子馮凝不喜歡的人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只待將來一一清算。
兩人默默地在狹窄昏暗的暗室裡抱了一會兒,
馮凝才低落地開口,
“元繡,我們回去吧。”她心頭煩悶,怎麼也開心不起來。
“好,走”元繡拿出夜明珠,帶著馮凝上去。
夜深了,君懷甩脫了追他的守衛,自覺應該已經暴露了身份。
也不知道他倆順不順利。
約定好不論怎樣戌時三刻他就再次進府,接應他倆。
君懷仗著武藝高強與對北平王府的熟悉又跳了進去。
只是這一進去,便被範鶴和渠盧揪個正著。
“君小子。道高一尺還魔高一丈呢”
“就曉得是你小子”
範鶴和渠盧同時出手,君懷沒佔先機,這會兒更加不是對手。
君懷被拿住後直接被他倆綁去見北平王和常夫人。
北平王皺著眉頭,常夫人也沒眼看。
“你還敢闖府?!”
“一動手就被範鶴瞧出門道了!”
常夫人心塞。
給閨女兒準備的這個護衛本事還是差了些,怎麼這麼輕易就被逮住了?
戌時二刻至,元繡與馮凝出來書房,元繡凝神聽著,外面一個人也沒有。
馮凝帶著他又走到屏風後面,她讓君懷錶兄戌時三刻進府,但她和元繡會在戌時二刻離開。
馮凝口型“等等”
不過十息功夫,馬三羊帶著兩個侍從自清輝堂外間進來,與暗中守衛的府兵打過招呼。
元繡這才察覺外間實際暗處依舊有人守著,隱匿氣息這般出眾,豈不是比自己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