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能讓月奴有事!
馮誕心急如焚,帶著大哥馮熙送來的軍中好手快馬回府。
清輝堂,
常月奴氣若游絲,被博陵公主居高臨下地用冷茶潑醒。
“就是你這張臉,迷惑得誕郎不管不顧”
“本宮倒要看看,你若是沒了這張臉,還怎麼引誘他!”
博陵從髮髻中取下一柄長簪。
輕輕地貼在那張雖然虛弱蒼白,卻更加妍麗清豔的臉。
手上用勁兒,
一張俏臉平白多了兩道傷痕,毀了容。
“湯來!”
博陵公主手上接過那碗湯藥,掐開常月奴帶著血痕的嘴。
馮誕帶著人砸開清輝堂被博陵公主緊閉的大門。
映入眼前的便是這一幕,腳底生涼。
暴怒道:“住手!!”
博陵公主眼神一狠,將全部湯藥灌入常月奴腹中。
馮誕一劍架到博陵脖子上。
博陵公主眼含熱淚,冷笑著看他,一字一頓地質問:
“怎麼,北平王要殺本宮?”
馮誕不與她廢話。
“徐愈,救月奴!”
徐愈被渠盧解開束縛,帶到已經昏迷不醒的常月奴面前。
馮誕又命人綁住了博陵公主。公主親兵親信不敵軍中渠盧等人,式微。
馮誕顫抖著手將常月奴從椅中抱起,安置在榻裡。
“月奴,不要,不要有事!”
徐愈連忙將懷中藏匿的一粒保命丹塞入常月奴腹中。
屋外雨夜漸漸變為雪夜,風雪交加,常月奴無力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