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月奴手裡攥著一柄短劍藏在袖袍中。
心緒起伏不定。
手輕輕地撫摸在小腹上。那裡有她和阿誕的孩子。
“護我走。”
“去王爺的清輝堂”
常月奴輕呼一口氣,帶著親信與徐愈打開了房中的密道,朝清輝堂方向趕。
徐愈下密道時往後望了一眼,馬三羊撞進屋內擋在密道開關前與人廝殺,身上已有數道鮮血淋漓的刀傷。
密道幽深,燭光難寐,常月奴拖著七個月大的肚子走得艱難。
卻在到達清輝堂後正與久侯在此的博陵公主狹路相逢。
“你!”
公主從沉香楠木大椅中款款起身。
“你想問我怎麼在這?”
“常月奴”
“你以為你能跑得掉嗎”
常月奴躲在一眾親信身後,徐愈護著她,馬三羊一身傷痕累累,趕來替她擋在身前。
屋外雨急,細看博陵公主衣裙裙襬一半都已溼了。
此刻怒目而視,指節分明,利眉一挑。
“將常氏拿下!”
馬三羊幾乎被砍殺致死。徐愈也被縛住手腳,掙扎不開。
東苑親信一一被公主親兵殺傷或死或殘,也無反抗之力。
常月奴被公主命人縛在椅子上。
“取湯來”
博陵公主緩步走到她身前,手輕輕撫上常月奴七月大的肚子。
感受到她因心緒起伏過大胎動頻繁的肚子。
“真好啊,他與你情深似海,要與你做一世的夫妻”
“我帶著父親去世後的四鎮兵馬嫁到他馮家”
“他與我成親時立誓決無異生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