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能愣住,抬眸看向師兄,手中一子遲遲沒有落下。
“師兄,你......”
圓慧揮手示意大徒弟行覺退下。內殿只留下他倆師兄弟二人。
行覺沉著眼眸,退出時掃了兩師兄弟正膠著的棋局一眼。神色有些忡忡。
“大師好像有心事”
馮清在明堂誦佛經時輕啟唇笑了笑。
行覺不理會,繼續敲著木魚。他想知道他的師父圓慧要慧能講些什麼。
有什麼能讓圓慧用天機來形容?
是什麼讓圓慧請來慧能才決定講?
思緒紛亂,行覺不想理會留在宮裡的這個馮家女人。
他決定動用南齊的一顆死棋去探,西遼那些人到底什麼時候動手。
他的耐心已經耗盡了!
“大師不想說。是覺得馮清是棄子,已經無用了嗎?”馮清講話依舊溫柔輕緩。
行覺不由譏笑。
“高貴的右昭儀娘娘,您已經是棄子,還需要貧僧提醒你嗎?”
馮清沒有理會他的嘲諷,盤著手腕上的佛珠。
“我還在這兒,就有我的用處”
“大師想做的,也是清想做的。”
“大師,你是南齊還是西遼?我希望你兩者都是。”
“你說,若是天子和皇后在外失蹤,太后在宮中病死”
“會不會很熱鬧?”
“大師會滿意嗎?”
馮清撥了撥案裡的香灰,有些微微燙手。
但一切都會如她所願的。馮凝算什麼?馮家傾覆才是她的願望。
妹妹,你不會白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