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兩人談及早逝的李攸。
“淑儀，若是大兄在你身邊，你還會要我嗎？”
李肅老臉發紅，心裡卻惴惴不安。
或許是因為在他眼裡，淑儀是酒後失態把他認成了大兄才會與他春風一度。
超越了單純的君臣關係。
現在，她身邊又有了年輕向她獻媚的男子。
自己一把年紀，除了那點情分朝她固寵，就再沒東西拿得出手了。
馮太后臥在他膝頭上，抬眉望去。
曾風華無雙的太傅也已經老了。
兩鬢斑白，臉上細細的皺紋，眼神些許渾濁。
只有那神情，委屈巴巴的。
一直和年輕時候跟在她和李攸身後追隨的模樣一樣。
馮太后抬起皓腕，輕輕貼到他臉上，
心底軟軟的，開口輕聲哄他，
“肅郎怎麼突然吃你哥哥的醋，他才陪我幾年？沒有你在我身邊陪伴，淑儀的日子恐怕像飲冰一樣難熬。”
李肅望進那雙眼眸，聲音發緊。
“那那個胡進思呢？臣聽說太后對其寵愛有加。”
男人吃起醋來，一大把年紀也得費心哄。
馮太后身體熱了起來，嘴裡卻更加小意溫柔。
“不過是耍樂的男伴，怎麼能跟肅郎相比？”
太后順著李肅扶起身，輕輕地吻在他唇角，眼神絲絲情意，整個宮室似乎都暖和起來。
胡進思在太后與李肅午休後得了馮太后的召見。
李肅出來時，胡進思忙上前討好地朝他打招呼。
“李太傅，下官胡進思·····”
卻被李肅視若無睹，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地路過。
胡進思臉上的笑掛不住了。
胸膛起伏，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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