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夙冷笑，“撒謊！”
範盧娘也看死人一樣看著老闆。
元繡開口了，語氣平靜
“你告訴我們，他們一般躲去了哪裡就行。”
“我們不會找你麻煩。”
“但如果你有一句不實，欺騙我們的後果不是你可以承受的。”
首飾鋪老闆心慌，待要開口掩飾，卻在那名男子的眼神中不敢欺瞞。
隨即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們。
馮凝元繡皺著眉，面容嚴肅，不再在意首飾鋪老闆的悄然離開。
馮夙與範盧娘對視一眼，遲疑地詢問二人，
“官家，娘子，咱們是不是去東邊城郊破廟探查一二？”
馮凝點頭，元繡也沒有阻攔。
四人便朝東邊城郊破廟一路逛過去。
這一次，馮凝開始留心。
首飾鋪老闆說，
“西遼故地連日暴雨，災民都流亡到長樂郡來了”
“聽說天子陪皇后來燕京省親歸寧，官差們把城裡的流民全都驅趕到城外去了。”
“這幾個原本找好了活計，卻被趕走，不得已溜進城偷偷摸摸。”
“兩位貴人，這些都是苦命人呢。”
馮凝發現，城中的確沒有從前徐愈講的故事裡那些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的苦難百姓。
範盧娘小心翼翼地觀察皇后的神情，竟是她從未見過的嚴肅。
而元繡凝眉思索的眼神落在馮凝身上時會驀地柔軟，寬慰她，
“九娘，別擔心。”
“官員們欺上瞞下，郡守也不一定知情。”
馮凝低落地垂首，
語氣難過，隱隱氣憤，
“可是他們怎麼能什麼都不管？”
“徐伯伯說，那些人麻木連表達自己的苦痛都講不出口，只會重複地喊著痛喊著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