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廟前的大門已被軍士圍住。
箭簇發出幽幽的寒光,
馮夙將劍刃架在馮公子的脖頸上,神情猶如閻羅降世,望向周遭軍士的眼神中透出嗜血的兇性。
這些從伍出身的軍士,對於這種兇悍的嗅覺是最敏銳的。
隱隱中氣勢不覺短了一頭,隊伍甚至有些騷動。
或者正是這種異樣,令原本坐鎮後堂的人發話了。
“放了我家公子,否則諸位不會想嚐嚐萬箭穿心的滋味。”
聲音陰沉,卻莫名令三人感到耳熟。
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一個恭恭敬敬的身影,
正是進城時跟在馮全身後的老者,主管長樂郡糧草兵械,周喜。
馮凝不管三七二十一,提起鞭子狠狠抽到馮公子身上,朝背後那人大喝道,
“給我滾出來!”
“我只數三個數,否則我便斬了他一雙手,若是繼續藏頭露尾,我變得砍了他一雙腳。”
“一”
軍士的弓箭拉滿,似乎只聽一聲令下便會使他們萬箭穿心。
“二”
刷——馮凝的鞭子將馮公子抽得哀痛慘叫,
聽見馮公子淒厲的慘叫聲,老者明顯慌了神,大聲喊道,“慢著!”
馮夙心底略數了數時辰,此次巡遊帶來的禁衛軍還有一刻鐘便能趕到。
馮凝才不屑理會他,
“三——”
更加狠戾的破空聲響起,馮公子的慘叫聲幾乎尖銳成刺破天際的直線,
連馮夙都忍不住抖了抖耳朵,太埋汰了。
元繡幾乎要扶額了,他家九孃的暴脾氣,居然有人敢與她橫。
連自己都沒敢橫過好嘛,
元繡連一個餘光都沒扔給蜷縮成蝦狀的馮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