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夙,讓你身邊陳舟攜往沭陽調三千精兵隨你前往平遼。”
“寡人要知道這場澇災背後是天意還是人為。”
兩人憂心忡忡,迎面撞上馮凝一身騎裝向他倆走來。
馮夙遠遠見禮後將空間留給帝后二人。
元繡快走兩步,關切地問道,
“九娘,你怎麼過來了?”
馮凝走近了些,也看見了不遠處暴漲河水的渾濁和洶湧。
“你幹嘛走得那樣近,還把侍從都趕走。”
“若是河堤塌陷怎麼辦!”
馮凝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雙眸怒睜,氣呼呼的。
元繡伸手去扯了扯馮凝的窄袖,像小狗撒嬌似的晃了晃。
“我知道錯了。”
“九娘,彆氣。”
馮凝見馮夙行了禮就想走,也立馬叫住了他。
“夙阿兄,你們剛才在悄悄講什麼?見到我就想走。”
“難道有什麼是我不能聽的嗎?”
元繡正想開口,被馮凝一記眼刀看得心虛。
馮夙後背一緊,秉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原則,朝元繡努努嘴,
“九娘別拿我出氣嘛,是五郎惹了你,你揍他不就好了。”
馮凝氣得一跺腳,抬腳就踢。
馮夙扭了下腰,後退兩步,訕笑,
“殿下,注意形象啊。哪有女郎暴打兄長的。”
“小心我告訴常夫人啊。”
說著腳下一溜煙地遁跑了。
留下元繡一個人面對張牙舞爪的馮凝,頓感壓力山大。
馮凝狐疑地盯著元繡,“你倆在說啥,阿兄跑這樣快!”
元繡都快在心底給馮夙扎小人了,好小子,拋棄君主獨自逃命,
不過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