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佛寺主持倒是對她讚不絕口,我們馮家難道要出一位女佛不成?”
長風頷首,
又好奇問道:
“娘娘,承旨或許真是心向佛法,如今大魏尚佛成風,這不是一件好事嗎?”
馮太后垂眸輕輕嘆息,
“那孩子,從前也是有野心的。畢竟是我精心命人護著長大的,這些年因為七娘的事,她避世不出。”
“可她始終是馮家女,若是嚮往佛法,孤有意讓國佛寺主持為她剃度皈依。”
“孤或許疑心重,那孩子不像能甘心做個敲鐘的比丘尼。”
長風聞言沒有繼續接話了,轉而談及了另一個人。
“娘娘為何不宣之前咸陽王進獻入宮的高小僧侶清談佛法?”
“奴婢在宮中,也常聽宮人講高師傅年紀雖輕,佛法卻通透精湛,開解了不少心有鬱症的宮人。”
馮太后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貌若觀音的小和尚。
妖嬈不似僧。
可偏偏心底澄明,佛法精深,反差極大。
“這佛奴如今何在?”
長風笑道:
“他並非主持弟子,自上次娘娘召見後,如今被行覺師傅安排在靜安堂住著。”
馮太后點點頭,隨口道:
“明日你召他來見孤,陪孤說話解解悶。”
長風應是。
第二日一早,馮太后例行上朝去了。
長風領著兩個小宮侍沿著宮牆角朝國佛寺去。
今早太后又提了一嘴在國佛寺吃齋唸佛的侍佛承旨馮清。
要下朝後見她。
馮清手裡的密信闔上了。
王嬤嬤沒被抓住,還改頭換面進了北平王府。
常氏,馮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