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夙撥出一口濁氣,對君懷的膽大感到驚訝。
只是從軍多年,他也有自己的判斷。
便也如君懷一般飛快地掛上繩索過河。
潮溼生冷的峽谷風浪拍在臉上,吹得眼睛都疼。
但這感受才不過九息,他人就順利抵達對岸。
“鎮撫司好本事!”
君懷笑納了這句稱讚。
馮夙到了這邊才發現,這邊峭壁往上鑿了石階,又釘了鐵釘可助力往上攀爬。
他篤定地說道:
“平日裡那繩索是放下來沉在水裡吧?”
“我滑過去時才發現那繩索材質不一般,竟沒生鏽反而是生了青苔。”
君懷點點頭,“馮侯好眼力。”
“我們上去吧。”
馮夙還是不解,
“可你的糧草和兵器藏在哪裡?”
“總不能三千人都扮成災民吧?”
君懷沒回答,“上去再說。”
“馮侯不該好奇這些,而應該想明日該怎樣促成爾朱臣動手!”
馮夙道:“他明日一定會動手。”
他表情有些不爽,甚至有些憤恨與恨鐵不成鋼。
“他對不起我爹!”
“不管是為了五郎還是為了馮家,他都該死。”
之後兩人便都沉默下來。
直到上了崖頂,馮夙終於明白君懷是怎麼把人都隱藏進平遼郡城裡了。
他幾乎震驚地搖了搖頭,
“你居然能想出這樣的法子!”
“君鎮撫,我馮夙算是心服口服了。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