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凝也不由被吸引過去一瞬。
可恰是這一瞬,電光火石之間從湖底衝上一道白浪,朝元繡撲面而來。
水花四濺,沒有人清楚這個意外下發生了什麼。
水榭搖晃下,馮凝被爾朱臣等人簇擁著護到了岸上。
可元繡,卻在水榭塌陷的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湖面上兒郎更加激烈,甚至有些滑稽,露出幾個光潔的屁股蛋,眾人鬨堂大笑。
才有宮侍尖叫著大聲喊道:
“出事了!”“出事了!”
周圍的人群順著聲音望去,背後驚出一身冷汗。
天子與皇后觀看錶演的水榭居然塌了?!
混亂就在一瞬展開,爾朱臣放出訊號動手了。
而蟄伏平遼郡已久的君懷北鎮軍也出動了。
馮夙雖也心焦,可也只能按照元繡此前佈置的任務去做。
唯有馮凝,攥緊了手,在眾人護擁下成為如今這場混亂唯一能夠憑藉身份安定場面的人。
......
元繡,這就是你說的要讓我自己去做的事嗎?
那你呢?你去了哪裡?
真的沒事嗎?
馮凝腦海裡也想了很多,可事情發展不容她再考慮更多。
一天之內,
馮夙來請旨,君懷來請功,她得安撫人心,鎮住爾朱臣,還得安排巡遊隊前去尋找元繡的下落。
爾朱臣不明白自己明明做到了,為什麼會被馮夙與君懷等人摁在了平遼郡。
他匆忙出逃,已經受了傷,身邊的親信十不存一。
跟著他的親兵也是人心惶惶。
“大人,平遼郡怎會有北寒鎮撫軍?”
他內心也惶恐,可他不敢顯露,若他慌了,處境只會更加危險,甚至他的親兵會造反把他綁了拿去邀功。
爾朱臣邪眯著眼,手起刀落將發問親兵的頭砍了下來。
“本帥還沒死,爾等只需聽命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