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室京兆王開口了,
“太師息怒,偲小子年輕氣盛不懂事。老夫認為馬援一貫負責,又是他一直領著禁軍,太師安排極為妥當。”
折中之後,眾人皆是各有心思。
馮誕臉色難看,他更是沒想到禮佛已久的馮清會突然背叛馮家倒向元氏宗親。
而他也更加不清楚,
在端午節慶時,北平王府同樣發生了極為棘手的情況。
常夫人沒有入宮赴宴,她如今照顧年幼的兒子,又身體不適。
馮誕心疼她,跟太后告了假。
府中端午慶置辦得簡單,馮俊頭一次被常夫人安排辦理府上的事物,
忙得有些暈頭轉向。
奶嬤嬤受了傷,心疼得不行。
把不怎麼能幹事的啞巴梁婆都使喚起來了,就為了能替她放心尖肝上的馮俊減輕些壓力。
梁婆雖然是個啞巴,做起事來卻十分麻利。
奶嬤嬤原本嫌棄她一個啞巴居然陰差陽錯進了世子院伺候,心中有些嘀咕。
這一下也滿意了,見著梁婆時還特意誇了兩句。
常夫人對交給自己這個蠢笨的傻兒子辦事還是有些不放心,
但幾天下來,府裡上上下下運轉如常,她還是有些欣慰的。
雖然阿俊比不上心愛的馮凝,她心肝肝的九娘。
但也是她的親生兒子,哪有不愛護的。
特地讓馮俊到她院裡仔細叮囑,
拉著量了量身高,要給他和北平王補繡一個荷包保平安。
見他腰間繫的荷包香味清冽,
常夫人便笑道,
“你今日這身得體,不像平時馬馬虎虎。這荷包有些舊了,裡面的香料卻是好聞。”
馮俊一聽,便把荷包解了下來恭恭敬敬地遞給常夫人。
“母親喜歡,孩兒明日命下人再多配幾副,給母親送過來。”
常夫人拿起荷包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點頭答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