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人身負天命,我若殺了他們。這兒......又得重開了。”
君懷皺緊了眉頭。
馮凝看向那女子,帶著些怒氣,
“你拿了對方多少錢財?我馮凝出雙倍,雙倍不夠我可以出十倍。你別在這與我做對。”
那女子將視線移到馮凝身上,目光好奇極了。
“當年我師父選中我,就是因為我與你長得頗有些相似。”
“北平王府的馮家九娘。大魏皇后殿下。”
她挑了挑眉,眸子極亮,朝馮凝身旁抱著頭極為痛苦的元繡抬了抬下巴,
“這人身上有我下的蠱,並不致命。”
“我可以放你們走,可是你們不能將他身體裡的蠱取出來。”
“如此可算作一場交易,回去我也可以交差。”
“如何?”
元繡緩緩抬起眼眸看過去,冷笑一聲,嘶啞道,“若我們一定要取出呢?”
他撐著馮凝的手臂起身,半邊身體靠在馮凝身上,呼吸有些喘有些重。
馮凝應和道,“對,我們就是要取出。你要如何?”
君懷沒有說話,手中的長劍已經握緊。
那女子捋了捋小辮,將手腕的銀蛇盤掛在耳後,
嘟囔著撒嬌,
“你們怎麼這樣呢。我都讓你們好多了。”
“這花神陣君公子會解,只是我變了陣法,他解開是需要時間的。”
“九姑娘,我奉勸你早些回平京,那位常夫人,你的母親,你出來這般久,她應該已經擔心極了。”
“你不想回去早些見到她嗎!你......不擔心嗎?”
馮凝心底咯噔一下,,急聲道,
“你說什麼?你對我娘做了什麼?!”
連元繡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不知想到了什麼,神情極為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