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帶著幾分喑啞恨聲道,
“他們怎麼敢!”
範盧娘同樣憂心忡忡,
“殿下,平遼事畢。咱們趕緊回京吧,自兩日前還有信,今日已經不見信來。”
“奴婢擔心......”
馮凝心跳漏了一拍,她想到上一世家族衰落,便是從姑母離世開始的。
她死死咬著唇,臉上一絲血色也無。
明明爹爹已經逃脫必死的劫難了。
這個節點,上一世姑母雖然身體差了些,可是並無性命之憂。
到底是為什麼??!
是宗室嗎?
不管是誰,若爹孃無事,她尚留他一具全屍,若是......
她絕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絕不!
範盧娘見皇后殿下的神情越來越淡,疏離而冷冽,心頭竟升起一股懼意。
不知不覺地伏跪在地,後背一層薄汗,額頭也冒出冷汗。
她心頭突然有一種第一次去刑場近距離見到人斬首的不寒而慄。
皇后殿下平日裡性情溫軟嬌縱,這副模樣竟是從未見過。
果然是太后嫡親的侄女兒,威壓迫人。
她腦子一通胡思亂想,聽見馮凝的聲音彷彿是穿透薄霧的光芒鋒利,突然在她耳邊響起。
“犯我馮氏者,死。”
衣袂從她伏跪的手邊輕輕飄起,帶著一股子香風與決然。
她久久不能動彈,直到房間裡氤氳的水汽,花果的香味又充盈到她身前。
抬眼間,她看見陛下拉住了皇后,皺著眉頭。
“立即回京。”
“九娘,不會有事的。我保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