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與陛下允本王與北平王自由出入宮禁。可據本王所知,太后與陛下並未準允過任城王與安岳王。”
“兩位與其在此趁口舌之快,不如想想待陛下回宮如何向陛下請罪!”
元偲右手無名指不自覺微微一顫,眼眸中閃過一絲道不明的神色。
安岳王卻不動如山,絲毫沒被威脅。
只是冷笑一聲,不再搭話。
馮熙與馮誕對視一眼,雙雙皺起了眉頭。
不對勁兒。
安岳王不對勁兒,他怎麼可能這般篤定,臉上一絲動容也無。
連元偲也不對勁,
他自小跟著元繡長大,奉元繡為天神。
這樣冒犯天子尊嚴的違逆之事,他怎會擅作主張?
難道是天子的密旨?
清理馮家勢力不成?
難道他們與太后都看走眼了?元繡是那個扮豬吃虎,要將馮家一網打盡之人?
北平王在心中過了一圈,
怎麼都不敢想自己女兒託付終身的人會這般對待馮家。
他不禁轉過頭看向自己的兄長。
可兄長目光中篤信的神采讓他煩亂的思緒驟然一空。
兄長信陛下。
他又想到九娘,
既然九娘再一次選擇了他,那他一定有過人之處。
他定下心神,將自己腰間的金印取下遞給馬援。
眼眸微抬,
“煩請馬副指揮使,問問本王那不肖子,究竟有何事,竟敢強闖禁宮。”
“若那孩子無理取鬧,只管替本王關牢裡去,叫他清醒清醒。”
馬援頷首抱拳,狹長的眼尾微微上翹。
“王爺客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