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汐瑤擠在柳山君懷裡。
女人色起來,就沒男人什麼事了。
任汐瑤真的像是對柳山君有癮一般,對他的身體有種格外的迷戀。
柳山君更不是一個矯情的主,一向是有花堪折直須折。
能在上半夜解決的事,忍不到下半夜。
礙事的吊帶睡裙胡亂丟在地上。
任汐瑤還殘留了最後一絲清醒。
雙手撐著男人胸膛,呢喃道:“大叔。你跟晚星做了沒?我不能搶在晚星前面。”
“你說呢?”
任汐瑤俏皮一吐舌,“也是在這個床上?”
“連學習姿勢都一模一樣。”
那任汐瑤就沒有任何心理負擔了。
任汐瑤痛苦一鎖眉。
任汐瑤長吐一口濁氣。
吻去男人鎖骨之上的汗珠,猶自像條八爪魚一樣纏在男人身上。
眼神空洞洞的,看著天花板,喃喃自語道:“大叔,我這二十一年算是白活了。早知道這麼舒服,我該早點遇見你的。”
“那不行。十八歲之前犯法的。”
“那我不是虧了整三年?一千多天?那大叔你得給我補償回來。”
看著最清純的任汐瑤,卻說著最下流的話。
“大叔,你說我這算不算鍛鍊?這汗出的可不比霜霜少。你說咱們這樣子鍛鍊下去,有朝一日,我是不是也跟霜霜可以擁有馬甲線?”
別說,要是任汐瑤控制下飲食,再加上無節制的鍛鍊,沒準真能做出馬甲線來。
他的腹肌可不就是這麼來的。
任汐瑤的腦子,常有些天馬行空的想法。
“霜霜真傻。還苦兮兮的每天都要跑步,練力量,練屁股。不像我,躺著就把鍛鍊給做了。”
你還有臉說?不知道我消耗有多大?
柳山君一抽任汐瑤屁股,“走吧。去你房間睡覺。”
任汐瑤剛露出一絲疑惑,便紅了臉。
穿上睡裙,任汐瑤像只樹袋熊一樣吊在柳山君身上,被男人抱著走上三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