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撩者賤。要不你也可以塞我嘴裡啊！”
秦雪薇羞得滿面通紅，“我……我才不會獎勵你呢！”
“來，張嘴。獎勵來了！”
“去死！去死！”
狠狠被柳山君蹂躪一通的秦雪薇心情舒暢，學梵文都更起勁了。
……
“《萬物生》？”
當秦雪薇終於拿到柳山君寫給她的新歌，光聽歌名都有一種宗教感。
“又是跟《萬千花蕊慈母悲哀》型別的歌？”
柳山君點了點頭，“可以這麼說。但是還是有很大不同的。《萬千花蕊慈母悲哀》中，佛亦有七情六慾，有憤怒有憐憫有慈悲。但這首《萬物生》中，佛便只是佛，佛相本為空相。”
秦雪薇聽得一頭霧水，一雙大大的水靈眼眸滿是疑惑地看著男人，尋求著男人為她解答。
什麼佛相空相的，柳山君你到底在說什麼？
柳山君繼續解釋道：“《道德經》中有一句話——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意指天地對待萬物無所偏愛，任其自然生滅。”
秦雪薇緊緊鎖起眉頭，似有所悟又疑惑不解。
柳山君則繼續往下說道：“比如你在冬天在家門口看到一隻流浪貓，飢寒交迫，換作你，你會怎麼辦？”
秦雪薇說道：“那肯定喂一下小貓啊，好歹是一條生命，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為何不能見死不救？”
秦雪薇蹙眉道：“按你說的佛教的理念不就是勸人向善，我佛慈悲嗎？若是觀世音菩薩見到，那肯定會救的。”
“所以她才只是菩薩。”柳山君無悲無喜道，“佛是不會救的。物競天擇，自然生滅。流浪貓熬不過這個冬天，那是自然的選擇，要遵循天意。所以佛便不救。若是你再深入瞭解下世界宗教和哲學，你會發現這些學說都在做一件事，那就是滅欲。正因為人被七情六慾所困，所以才深陷其中無法自拔。若是沒有慾望，無慾乃剛，人便可擁有神性，真正達到心如琉璃，澄澈無瑕。”
秦雪薇一時沉默下來，被柳山君的話說的她腦子有些轉不過彎。
覺得柳山君說的不對，但找不到理由反駁。
但要她贊同柳山君，又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那你呢？你既然這麼懂，怎麼沒擁有你所說的神性。你還不是……”秦雪薇瞟了眼柳山君，說話聲越來越小。
昨天還在叫我發馬油呢？柳山君你的神性呢？
“因為我是個人啊！即便我心裡清楚的知道滅欲，但人如果沒了慾望，那做人該多無趣啊！”
“你是說……”秦雪薇怔怔看著柳山君，順著男人的話說出自己對男人的理解：“你一直以來是透過這些慾望在……”
唔！
柳山君的大手自秦雪薇那條光滑的馬油黑絲拂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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