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啦!殺人啦!”
那旗袍大媽在地上來回打滾,歇斯底里地喊著。
當她老公趕上來安慰時,登時便要找林晚星拼命。
兩人,一個死命抱著她的腰阻攔著,這個朝著林晚星張牙舞爪。
“報警!賠錢!你這小婊子算是攤上事了。沒五萬塊,這事我跟你沒完。”
而任汐瑤則是攔在林晚星身前,不是怕那老不死的東西撒潑,而是怕林晚星真的打死她。
惹誰不好,惹大叔。
聽著老不死的話,任汐瑤則是皺起了眉頭。
任汐瑤雖然張口就是國粹,但她清晰的明白,罵人跟動手是兩個性質。
林晚星先動的手,好像除了賠錢,真的沒有其他辦法。
萬事不決……
“大叔!!!”
任汐瑤嬌哼一聲,來到柳山君面前,蹲下身來。
“大叔,現在該怎麼辦?”
柳山君拍了拍任汐瑤的手,稍稍定了定她的心,再看向林晚星,說道:“等這件事處理完,再來處理你。”
剛才冷若冰霜的林晚星聽到柳山君的訓斥,一下就慫了,耷拉著腦袋,像個認錯的小學生。
任汐瑤卻聽到柳山君說要處理這件事,如同吃了定心丸,乖乖等待柳山君救場。
最多賠點錢嘛!只要人不出事就好。反正她這兩天直播賺的不少。
這時,一位帽子叔叔走了過來,四下環顧,一臉嚴肅道:“是誰報的警?”
眾人面面相覷,不清楚是誰手腳這麼麻利。
那旗袍大媽可不管這麼多,一見帽子叔叔來了,立馬便開始哭嚎:“警察同志你可來了,你再不來,我就要被他們打死了。”
食指一指林晚星,整張臉扭曲道:“把她抓起來,給她判刑,讓她知道法律的厲害。”
這位帽子叔叔是百丈漈治安亭的,聽到出警電話,立馬便來到了神龜潭。
聽到這位年過半百,身穿碎花旗袍的大媽一通哭訴,面色愈發凝重起來。
雖然這個職業不允許他帶有主觀印象,但根據過往經驗,這事恐怕有些難以調解,搞不好還得去所裡一趟。
女人,年過半百,旅行團,碎花旗袍,可謂是要素都拉滿了。
不是說這些標籤夾雜在一起就不是個好人,但往往這些人認死理到有些胡攪蠻纏的地步,給他們的調解工作帶來很大的壓力。
這位同志指了指胸口的執法儀,示意現在已經開始記錄,隨後禮貌地問了一聲:“你好。請問是你報的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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