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在跟我開玩笑？”楚南霜有些磕磕絆絆道。
柳山君的目光依舊溫柔。
“我這人其實不太喜歡開玩笑。女主就是按你的樣子建模的，我也打算讓你來出演。”
怪不得劇本里一而再再而三地描寫女主的長腿，感情柳大叔就是按她的腿寫的，
楚南霜想不想演？
想！
但……
“但如煙怎麼辦？”楚南霜擰著一雙秀眉，面露憂色道：“如煙的腿也不短，而且她畢竟是你女兒。如果讓她知道大叔你第一部網大女主給了我，我怕如煙……”
柳山君笑道：“哪怕你不演，女主也輪不到她。”
“為什麼？大叔還在跟如煙鬧彆扭？如煙就是死鴨子嘴硬，有些話大叔你別往心裡去。”
楚南霜還以為柳山君是因為父女關係不佳才不肯做出的這個決定。
柳山君卻是搖了搖頭。
“從她簽了信達那一刻，就註定從我這邊拿不到太多的資源。不是我不想捧她，是因為我越捧她，她以後解約的成本就越高。”
怪不得。
三女紛紛恍然大悟。
這樣，為什麼柳山君連著兩期都沒給柳如煙寫歌就說的通了。
她們其實一直怕柳山君心懷芥蒂。
楚南霜問道：“那大叔你為什麼不趁著如煙還沒火起來的時候，直接買下如煙的合同呢？”
誒！柳山君輕嘆一聲，臉上寫滿了無奈。
“且不說信達願不願意放人。你認為最開始的如煙會讓我買斷她的合同嗎？”
如果不是連著幾首歌曲爆火，柳如煙現在都不肯多看他一眼。
不怪柳如煙現實，而是現實就是如此。
有利可圖的關係才最堅不可破。
三女齊齊一愣，也是黯了神色，皆想起同一句話——可憐天下父母心。
原來柳山君為了緩和跟柳如煙的關係，在無人看見的角落竟然下了這麼多心血。
這對父女的關係從一開始就陷入了死迴圈。
如果柳山君不展露才華，幫柳如煙晉級《C位》，柳如煙可能一輩子都認為自己的父親是個廢物。
可一旦柳如煙在《C位》出道，她的合同價值就水漲船高，如今的信達更是待價而沽，輕易不會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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