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吐出來就好了……沒事的,媽媽在……”
葉枝安撫著兩個小傢伙。
船艙裡渾濁的空氣和此起彼伏的嘔吐聲,簡直是一種折磨。
她咬緊牙關,告訴自己必須撐住。
趁著一波噁心感暫時平復的間隙,她悄悄從空間裡引了些靈泉水到隨身的水壺裡。
自己先趕緊喝了一大口。
一股清冽甘甜的感覺滑過喉嚨,像一股清流,瞬間壓下了些許噁心,讓昏沉的頭腦清醒了一點點。
她立刻把水壺遞給兩個孩子:“安安,甜甜,快,喝點水,喝了就不那麼難受了。”
兩個孩子聽話地喝了幾口。
甜甜咂咂嘴,虛弱地說:“媽,水是甜的……”
靈泉水真的起了效果,兩個孩子雖然還是蔫蔫的,但劇烈的嘔吐感似乎減輕了一些。
葉枝讓他們躺好,自己則坐在床邊,一下下,輕輕的拍著,哄著兩個孩子。
“閉上眼睛,睡一會兒,睡著了就到了……”
在靈泉水的作用下,兩個小孩被葉枝哄睡了。
葉枝也舒服了些,她已經好久沒坐船了,要不是靈泉水,她胃裡翻江倒海的,也難受得緊。
過了幾個小時後,船似乎進入了一片相對平穩的海域,顛簸減輕了許多。
兩個孩子也緩過來一些,雖然還是沒什麼力氣,但已經能小聲說話了。
葉枝怕艙室裡空氣太差,便撐著發軟的雙腿,帶著他們到甲板上的通風處去透透氣。
帶著鹹腥味的海風迎面吹來,雖然涼,卻讓人精神一振。
他們找了個相對安靜的角落靠著船舷坐下。
就在這時。
幾個穿著打扮稍好的女人,正站在不遠處的欄杆邊聊天,聲音不大不小,剛好清晰地飄進葉枝的耳朵裡。
“哎,你們最近看到許團長了嗎?之前我看到他,感覺又黑了些,不過更顯男人味了!”一個剪著齊耳短髮的姑娘語氣帶著興奮。
“看到了又能怎麼樣?人家可是結了婚的人。”另一個扎著馬尾的姑娘撇撇嘴。
“結婚?誰見過他愛人啊?”短髮姑娘不以為然,“這都結婚好幾年了吧?從來沒見那個女人來隨過軍!我看啊,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一個穿著藍色碎花裙子的姑娘壓低聲音,帶著點神秘感說:“我聽說,許團長對他那個農村娶回來的媳婦一點都不滿意,當年好像是家裡逼著娶的。說不定啊,倆人早就離了,只是沒公開罷了!要不然,以許團長的條件,他愛人能捨得這麼多年不來看著他?”
“就是!”短髮姑娘立刻附和,“許團長那麼帥,年紀輕輕就是團長了,能力又強,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呢!文工團的林小雨,林營長家那個閨女,最近不是追得可緊了嗎?天天往他們團部跑!”
碎花裙子姑娘咯咯笑起來:“要是許團長真恢復了單身,那咱們是不是也有機會了?雖然他結過婚,但這樣的男人,離過婚又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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