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一下就沉了下來,眼裡全是對王秀芬的憤恨。
“好,很好。”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語氣十分的冰冷,“王秀芬,何清兵……我記住了。”
他深吸一口氣,對葉枝說:“等回去,我馬上給老家公安局打電話。我倒要問問,他們這種入室搶劫、故意毀壞財物、虐待軍屬的行為,到底判沒判!判了多久!要是判輕了,我親自寫材料往上遞!”
這回他是真的動了怒。
之前聽葉枝在家的日子,只是覺得氣憤,但現在親眼看到自己的孩子因為一顆普通的糖果而欣喜若狂的樣子,讓他恨不得立刻把王秀芬母子揪過來狠狠教訓一頓。
葉枝看著許知行憤怒的樣子,心裡挺高興的。
這說明他在乎孩子。
她想了想,突然湊近許知行一點,露出小狡黠笑容說道:“你別光顧著生氣啊。我告訴你個好訊息,讓你高興高興。”
許知行疑惑地看向她。
葉枝眼睛亮晶晶的:“何清兵不是把咱們的房子挖塌了嗎?我當著王秀芬的面,拿著鋤頭幾下就把他們的房子給挖塌了,他們的錢又被我捲走了,現在他們沒錢沒房子,以後的日子也不好過!”
她說完,有點期待地看著許知行。
許知行愣住了,他完全沒想到葉枝會幹出這種事。
看著葉枝那張帶著點小得意的俏臉,心裡的怒火莫名的被衝散了不少。
他想著王秀芬和何清兵看著自家房子也塌了的場面,嘴角禁不住微微上揚了一下:“幹得不錯。”
這丫頭,看著溫順,原來還是個會咬人的兔子。
他不覺得葉枝做錯了什麼,反而還覺得做的很對。
王秀芬這倆人,活該。
唯一覺得不爽的是,沒能親自教訓這些傢伙。
買完所有東西,許知行兩隻手都提得滿滿當當。
葉枝想幫他分擔一點,許知行卻拒絕了:“不用,我拿得動。”
一家四口開始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安安和甜甜活潑了很多。
嘴裡含著甜甜的糖果,手裡還抱著香噴噴的動物餅乾,兩個孩子對許知行的生疏已經好了很多。
倆孩子手牽著手跑在前面,但時不時會回頭看看爸爸媽媽,尤其是會偷偷看許知行,眼神里充滿了新奇與依賴。
“爸爸,那個是什麼?”安安指著路邊一個高高的瞭望塔問。
“那是瞭望塔,站得高,看得遠,用來觀察情況的。”許知行耐心解釋道。
“爸爸好厲害,什麼都知道。”甜甜奶聲奶氣地誇了一句。
許知行聽著這軟糯的誇獎,心裡比立功了還要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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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坑泥淺的個一了進摔好正,去撲前向人個整,下一了絆頭石小塊一被心小不一,下腳意注沒,爸爸看頭回著顧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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