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枝心裡十分的驚訝,她已經開始期待上看許知行宰豬的場面了。
“行啊!”葉枝答應了下來,“等處理好了,大家都辛苦了!這豬這麼大,我們也吃不完,給警務隊的同志們和今天幫忙的鄰居們都分點!”
她這表現可謂是大方又得體,立刻贏得了警務員和周圍鄰居們的一致好感。
“嫂子太客氣了!”
“這怎麼好意思!”
“那就謝謝葉枝妹子了!”
與此同時,團部辦公樓裡。
許知行剛批完一份檔案,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眉心。
辦公室門被推開,和他關係不錯的炮兵營長老周笑著走了進來,一屁股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臉上帶著笑容。
“行啊老許!真沒看出來,你小子藏得夠深的!”老周揶揄道。
許知行被他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弄得一愣,眉頭微蹙:“什麼藏得深?說清楚點。”
他心下有些不好的預感,難道是葉枝在家屬院不適應,跟人起衝突了?
老周看他一臉茫然,哈哈一笑,拍著大腿說:“還跟我裝糊塗?你媳婦兒啊!葉枝同志!可以啊,巾幗不讓鬚眉!聽說今天上山救人,徒手……哦不,是徒菜刀幹掉了一頭髮狂的野豬!現在整個家屬院都傳遍了!你小子,找了個這麼厲害的媳婦,也不早說,我可更期待今晚上去你那吃飯了!”
許知行聽著老周的話,眉頭非但沒有舒展,反而皺得更緊了。
上山?救人?野豬?
葉枝???
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雖然這兩天感覺她似乎有些不同,膽子大了些,也敢頂撞王秀芬了,但獨自面對野豬?還用菜刀反殺?
這怎麼可能?!
第一反應是荒謬。
但更多的是的擔憂和後怕。
野豬那玩意兒有多危險他太清楚了!皮糙肉厚,力氣又大,發起狂來子彈都不好對付!
她一個弱女子,怎麼會跑到有野豬的山上去?
還摻和進救人這種事?
萬一受傷了咋辦!
想到這,許知行“嚯”地一下站了起來,臉色沉得嚇人,也顧不上跟老周多說,抓起桌上的帽子就往外走。
“哎?老許,你幹嘛去?”老周在後面喊。
“回家!”許知行頭也不回,聲音帶著幾分擔憂和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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