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她的話,葉枝心裡直翻白眼。
這沈文雪真不是個省油的燈!
不過是第二次見面,張嘴閉嘴就是茶裡茶氣的。
這話聽著是誇許知行,實則是在點她葉枝呢!
她感覺到身旁許知行的身體微微頓了一下。
他眉頭蹙起,看向沈文雪的目光帶上了幾分冷意。
沈文雪假意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連忙用手掩了下嘴,快步走到葉枝面前,語氣真誠地說:“葉枝同志,你別誤會!我……我就是隨口一說,真心覺得許團長是個很好的領導,是我們部隊的楷模。絕對沒有別的意思!你可千萬別多想啊!”
她越是解釋,越是顯得欲蓋彌彰。
那眼神,那語氣充滿了無辜和歉意。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人家這是挖苦葉枝呢。
葉枝看著她這副綠茶做派,心裡冷笑不已。
要是原主那個怯懦的性子,恐怕早就自卑得抬不起頭,或者氣得掉眼淚了。但她可不是原主!
她非但沒生氣,臉上反而綻開出溫婉大氣的笑容。
你做初一,難道我就不會做十五了?
葉枝笑了笑,自然地伸出手,輕輕挽住了許知行的胳膊,身體也向他靠近了一步,姿態親暱又依賴。
許知行渾身猛地一僵!
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溫熱柔軟的觸感,鼻尖也很快傳來了葉枝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這一切讓他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他下意識地想抽回手,但低頭對上葉枝仰起的臉,看到她眼中那抹狡黠笑意,不由得動作頓住了。
許知行不是傻子,自然也看得出葉枝眼裡的意思。
他微微眯了一眼,隨後恢復如常。
不管如何,她是兩孩子的媽媽,看在她這些年帶著孩子這麼苦的份上,就讓她放縱一回吧。
感受到對方悄悄繃緊的肌肉,葉枝倚著許知行,目光迎向沈文雪,語氣輕鬆的打趣了起來:“沈軍醫這話說的,我有什麼好多想的?我家知行優秀,那是整個部隊都知道的事情,我作為他愛人,臉上也有光啊!”
“不過啊,沈軍醫,你這想法可得變變了。像我家知行這麼‘優秀’的男人呢,”她學著沈文雪的腔調,“確實打著燈籠都難找。可惜啊,他現在名草有主啦,連娃娃都生了兩個了!”
她說著,還伸出另一隻手摸了摸甜甜的頭,感嘆道:“唉,這就是命!他許知行就算真能配得上那天上的仙女兒,現在也沒辦法了,誰讓他孩兒他娘是我呢?這輩子,我們娘仨可就賴上他了!”
這一番話,聽上去看似自嘲,卻十分巧妙的宣示了主權,又地把沈文雪的小心思堵的死死的。
這就是說話的藝術。
周圍原本有些尷尬的氣氛,瞬間被打破了。
有幾個軍嫂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李嫂子更是笑著打圓場:“葉枝妹子這話在理!許團長和你是正經夫妻,孩子都這麼大了,日子過得和和美美比什麼都強!”
。了閉地訕訕,住不掛些有上臉花金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