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行心裡一酸,伸手將兒子和女兒一起摟進懷裡,肯定道:“真的。爸爸怎麼會不要安安和甜甜?還有媽媽,爸爸都不會不要。我們是世界上最親的一家人。”
甜甜依偎在爸爸懷裡,奶聲奶氣地說:“那爸爸以後不打呼嚕了,就能回來和我們一起睡了嗎?”
許知行被女兒天真無邪的問題問得一怔,下意識地抬眼看向葉枝。
葉枝臉一熱,趕緊別開視線,含糊道:“呃……等爸爸……以後再說。”
安撫好了兩個孩子。
安安和甜甜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開始在屋裡玩鬧起來。
晚飯後,許知行照例收拾碗筷,葉枝則準備帶孩子們出去散散步,消消食。
剛出門沒走多遠,就碰見了胖嫂子。
胖嫂子一把將葉枝拉到一邊,瞅了眼前面牽著孩子走的許知行,壓低聲音,一臉恨鐵不成鋼地說:“葉枝啊!我的傻妹子!我可聽說了啊!你咋能跟許團長分房睡呢?”
葉枝臉一紅,沒想到胖嫂子這麼直接。
胖嫂子拍著她的手背,推心置腹地說:“嫂子是過來人,可得說說你!這夫妻啊,就得睡一個被窩!床頭打架床尾和!哪有分房睡的道理?時間長了,感情不就生分了嗎?
你聽嫂子的,晚上就把許團長拉回屋去!這男人啊,你得讓他黏著你,這心才能在你身上,在這個家裡!知道不?”
胖嫂子話說得直白又樸實,葉枝知道她是好意,臉上臊得通紅,支支吾吾地點頭:“嗯……嫂子,我……我知道了。”
“光知道不行,得行動!”胖嫂子又叮囑了一句,這才放她走。
葉枝追上許知行和孩子們,臉上依舊粉撲撲的。
許知行看了她一眼,他耳朵靈,多少聽到了一些胖嫂子跟她說了什麼,他眼裡閃過一絲的笑意,也沒多問。
在外面玩了一會兒, 看著天色漸暗,一家四口便回了家。
看著葉枝一家四口回家了,幾個八卦的婆娘忍不住嘰嘰喳喳了起來。
“哎,聽說了嗎?原來許團長打呼嚕那麼響,跟打雷似的!是怕吵著葉枝和孩子睡覺,才自己睡外屋的!”
“真的假的?我說呢,許團長看著那麼冷硬一個人,沒想到這麼知道疼人!”
“可不是嘛!哪像我們家那個,呼嚕震天響,推都推不醒,我跟孩子天天晚上被他吵得睡不好,跟他說了多少回,他就嘿嘿一笑,說累的,改不了!”
“就是!葉枝這哪是矯情,這是有福氣!男人知道體貼,比什麼都強。你看許團長,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一點沒嫌丟人,直接把事兒攬自己身上了,這叫什麼?這叫擔當!”
“對對對,我家那口子要是有許團長一半細心,我做夢都能笑醒!葉枝真是好命,男人能幹,知道疼人,孩子也乖巧懂事。”
聽著一個個盡在誇許知行的,有的婆娘就不樂意了,酸溜溜的說。
“哼,我看就是葉枝太講究!男人打呼嚕怎麼了?哪個男人不打?忍忍不就過去了?非得把男人趕出去睡,像什麼樣子!這要是我家兒媳婦,我非得說道說道不可!”
“喲,王婆子,你這思想可落後了!現在講究男女平等,互相體諒!許團長願意體貼媳婦,那是人家夫妻感情好!你以為都跟你家似的,老爺們兒說一不二,女人就得忍著受著?”
“就是!葉枝有文化,現在又能翻譯又能考文憑的,許團長看重她,那不是應該的?人家這叫互相尊重!”
“我看啊,是有些人自己沒攤上這麼好的男人,心裡泛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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