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身，摸了摸安安的腦袋：“今天媽媽和爸爸有點工作，回來晚了，安安和甜甜有沒有乖乖聽小雨姐姐的話？”
“有！”安安大聲回答，又獻寶似的說，“媽媽，我今天畫了畫，是大輪船！”
“是嗎？真棒，待會兒拿給媽媽看。”葉枝笑著，又看向被許知行抱在懷裡的甜甜，“甜甜呢？今天乖不乖？”
甜甜摟著爸爸的脖子，奶聲奶氣地說：“乖！甜甜吃飯飯，不掉米米！”
“我們甜甜真厲害。”許知行用下巴蹭了蹭女兒柔軟的臉頰，惹得她癢得直躲。
一家四口鬧了一會兒，葉枝便催促道：“好了好了，時間不早了，該睡覺了。安安，自己去小床上。甜甜，媽媽帶你去刷牙。”
安安還算聽話，自己爬上了他的小木床。
甜甜卻扭著身子，賴在許知行懷裡不肯下來，小嘴嘟著：“要爸爸講故系！”
許知行看向葉枝，眼神里帶著詢問。
葉枝無奈地笑笑：“那你先哄她睡，我去給安安整理下被子。”
許知行便抱著甜甜坐在了床邊的小凳子上，開始講那個講了無數遍的小兔子乖乖的故事。
甜甜依偎在他寬闊的胸膛前，小手抓著他軍裝的前襟，大眼睛眨巴眨巴地聽著。
葉枝給安安掖好被角，又檢查了窗戶是否關好，回頭看到這一幕，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燈光下，許知行側臉輪廓分明，抱著女兒的神情的專注而溫柔。
安安躺了一會兒，小聲對葉枝說：“媽媽，今天有人吵架，說媽媽壞話。”
葉枝心裡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柔聲問：“安安聽到了？”
“嗯，”安安點點頭，小臉上有點困惑，“但是小雨姐姐說，他們是胡說，媽媽是最好的媽媽。”
葉枝鼻子一酸，俯身親了親兒子的額頭：“小雨姐姐說得對，那些都是假的。別怕，有爸爸和媽媽在呢。”
那邊，許知行的故事講完了，甜甜也終於抵不住睏意，眼皮開始打架。
他小心翼翼地把女兒放在床上，蓋好小被子。
葉枝走過去，兩人並肩站在床邊，看著兩個孩子安靜的睡顏。
安安已經睡著了，呼吸平穩。
甜甜的小拳頭還攥著，嘴裡無意識地嘟囔了一句模糊的“爸爸媽媽”。
許知行伸出手，輕輕握住了葉枝的手。
他的手心很溫暖，讓葉枝感到無比安心。
“都過去了。”他低聲說，像是在對她說，也像是在對自己說。
葉枝“嗯”了一聲，靠在他身側。
兩人輕手輕腳地收拾了一下，也準備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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