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葉枝早早起床。
她換上整潔的衣服，把長髮紮成利落的馬尾，檢查了考試要帶的證件和文具。
許知行也起來了，他已經去食堂打好了早飯。
“緊張嗎？”吃飯時，許知行問。
葉枝搖搖頭：“不緊張。該複習的都複習了，正常發揮就行。”
許知行看著她自信的樣子，心裡又是一陣驕傲。
他的妻子，不僅聰明，還這麼努力。
吃完早飯，葉枝去敲了譚海林的門，跟他說明情況。
譚海林已經起床了，穿著整齊，看到葉枝，立刻微笑道：“早上好，葉同志。考試加油。”
“謝謝譚博士。上午您自己安排一下活動，下午兩點我們出發去碼頭，可以嗎？”
“沒問題。”譚海林說，“我正好想去海城的圖書館看看，聽說那裡有不少專業書籍。”
“那好，讓小劉陪您去。”葉枝說，“他對海城比較熟。”
譚海林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小劉，點點頭：“麻煩小劉同志了。”
許知行這時開口：“小劉，你今天上午陪譚博士，注意安全。”
“是，團長！”小劉立正答道。
安排妥當後，許知行開車送葉枝去考場。
考場設在海城的一所中學裡，今天來參加初中文憑考試的人不少，大多是像葉枝這樣因為各種原因沒能完成正規教育的成年人。
下車前，許知行握住葉枝的手：“別緊張，正常發揮就行。考完我來接你。”
葉枝笑了：“知道了，你都說第三遍了。”
她拎著包下車，走了幾步，又回過頭，對車裡的許知行揮揮手：“回去吧，我進去了。”
許知行點點頭，目送妻子走進校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才發動車子離開。
葉枝找到自己的考場，按號入座。
監考老師是兩個中年男人，表情嚴肅地宣佈著考試規則。
試卷發下來，葉枝掃了一眼題目，心裡有了底。
語文、數學、政治、歷史，內容都不難，甚至對於她來說輕而易舉。
她拿起筆，開始認真答題。
教室很安靜，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兩個半小時的考試時間很快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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