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陽的獨角亮起一道淡金色的火刃,射向不遠處一個想偷偷逃跑的囚徒。
火刃擦過囚徒的肩膀,留下一道焦黑的傷口,囚徒嚇得癱在地上,乖乖交出了靈核袋。李疤見白晨動了手,沒再找茬,轉身繼續劫掠。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帳篷區變成了人間地獄。
有的囚徒藏在帳篷裡,被鐵牙獸撞破帳篷,活活踩死;有的囚徒試圖反抗,卻被巖甲熊的巖刺刺穿身體;還有的囚徒抱著靈晶想跳進沙坑躲藏,卻被血爪狼拖出來,撕碎了四肢。
沙地上的血跡越來越多,匯成細小的血溪,順著沙粒的縫隙往下滲,卻很快被後來的血跡覆蓋。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與焦糊味(有的靈物被火屬性靈獸點燃),還有囚徒的慘叫聲、靈獸的嘶吼聲,混合著內城人的狂笑,構成了罪城最殘酷的樂章。
白晨的靈核袋裡也多了幾塊靈晶和一顆青銅級靈核,都是他用烈陽威懾得來的,沒有主動殺人。
他看到一個老囚徒抱著一個孩子,孩子手裡攥著半塊靈晶,老囚徒跪在地上求饒:“靈晶給你們,求你們別殺孩子!”
李疤卻冷笑一聲,讓血爪狼撕碎了老囚徒,孩子被嚇得暈過去,靈晶也被搶走。
“別想著當好人。”
李疤注意到白晨的眼神,拍了拍他的肩膀,“在罪城,好人死得最快。你今天放過他,明天他就可能搶你的靈物,殺你的靈獸。”
白晨沒有回應,只是握緊了拳頭。
黃昏時分,劫掠結束。
內城的隊伍帶著滿袋的靈晶、靈物和靈核,浩浩蕩蕩地向內城走去。
他們的身上沾滿了鮮血,靈獸的嘴角還掛著碎肉,臉上卻帶著滿足的笑容 —— 這些資源,足夠他們在內城活過這個月,甚至有機會突破。
白晨跟在隊伍後面,回頭看了一眼外城帳篷區。
那裡已經沒有了聲音,只有幾隻禿鷲落在屍體上,瘋狂地啄食著。
沙地上的血跡被風沙吹得有些乾涸,卻依舊刺眼,像一塊巨大的血毯。
“看什麼?” 李疤注意到他的目光,冷笑一聲,“下個月還來,習慣就好。每天進來這麼多人,不是我們每個月的清洗,這罪城早就爆了!”
白晨收回目光,跟著隊伍走進玄鐵砂城門。
通道里漆黑一片,只有牆壁上的熒光石泛著微弱的光,照亮地上的血痕 —— 顯然,之前有不少人沒能活著走過去。
走到通道盡頭,內城的景象展現在眼前:比外城更寬敞的街道,用玄鐵砂鋪成;兩側是用石頭砌成的房屋,有的房屋還亮著燈光;空氣中的靈息比外城更濃郁,隱約能感受到高等黃金級的靈壓。
“歡迎來到內城,新人。”
李疤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記住,這裡不是外城,沒實力,連呼吸都得小心翼翼。”
白晨看著內城的街道,眼神變得堅定。
他知道,這裡的規則比外城更殘酷,卻也是他唯一的機會 —— 提升靈獸實力,挑戰鬥獸場,離開罪城。
遠處,天宮勢力的總部傳來鐘聲,那是 “資源上交” 的訊號。
白晨握緊靈核袋,跟著李疤走向罪城的天宮總部,心裡默默盤算著:烈陽需要更高階的火屬性靈物,冰凝的靈核還需要修復,墨麟和赤猙也得繼續突破…… 而這一切,都需要從這殘酷的規則裡,搶來生存的資本。
。始開剛剛才,夜的城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