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天宮總部,走在內城的街道上,白晨才看清勁風堂的地盤 —— 這是一條長約百米的街道,兩側是用石頭砌成的店鋪,有的賣靈晶,有的修靈器,還有的提供靈獸療傷的服務。
這些店鋪大部分都是那些不是幾個大勢力流放進來的,無勢力者開的,還有少部分是幾大勢力的家屬開的。
每個店鋪門口都掛著一塊小小的暗紅色木牌,上面刻著 “勁風” 二字,顯然是交了保護費的標識。
“這條街都是咱們勁風堂的,開店的每月交一成利潤當保護費,誰敢不交,直接砸店。”
李疤指著一家賣靈晶的店鋪,裡面的店主正對著巡邏的勁風堂成員點頭哈腰,“看到沒?在咱們的地盤,就得守咱們的規矩。”
街道盡頭,一座四層石樓矗立在那裡,正是勁風堂的堂口。
石樓的外牆爬滿了暗紅色的藤蔓,藤蔓下隱約能看到乾涸的血痕,一層的大門敞開著,幾個穿著暗紅色勁裝的成員正守在門口,腰間的靈器泛著冷光。
“過兩個街就是鬥獸場。”
李疤突然開口,目光落在白晨身上,語氣帶著警告,“我看你眼神里有想法,勸你別往裡面鑽。鬥獸場是按實力匹配對手,但在罪城活下來的人,哪個不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就算你靈獸等級高,他們也有各種陰招 —— 毒符、禁術、靈獸獻祭,上次有個新人駕馭著雙主屬性的低等黃金級靈獸,結果被個單屬性低等黃金的用毒霧燻瞎了靈獸眼睛,最後被活活撕碎。”
白晨沉默著沒說話,心裡卻沒打消對鬥獸場的念頭 —— 他知道鬥獸場危險,但也明白,只有那裡才能最快獲取高階靈物,實現靈獸突破。
走進勁風堂的堂口,一層是空曠的大廳,地面鋪著粗糙的石板,中央放著一張長木桌,兩側擺著十幾把木椅,顯然是用來議事的。
二樓的樓梯口掛著布簾,能聽到上面傳來的說話聲,顯然是普通成員的住所。
三樓和四樓的門是緊閉的,門口守著兩個駕馭低等黃金級靈獸的成員,氣息比樓下的人強了不少。
“堂口分四層,最上面是趙堂主的住所,有獨立的靈晶燈和療傷池;三樓是三個小頭目的地方,每人一個房間;二樓是老成員的住處,四人一間;你們新人暫時住大廳後面的廂房,兩人一間。”
李疤指著大廳西側的門,“廂房簡陋,但還算乾淨,有乾草鋪的床和一張木桌,先湊活住。”
白晨跟著另外三個新人走進廂房,裡面果然如李疤所說,兩張乾草床靠在牆邊,中間放著一張缺了腿的木桌,牆角還有一個破了口的陶罐,裡面裝著清水。
另外兩個男新人抱怨著 “太簡陋”,只有那個駕馭冰靈的女新人(名叫蘇青)沒說話,默默收拾著自己的物品。
“別抱怨了,在罪城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就不錯了。”
蘇青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堅定,“想住好地方,就得拿實力說話。”
白晨沒參與他們的討論,走到乾草床邊坐下,閉上眼睛開始修煉。
他的意識沉入靈魂空間,看到烈陽正在吸收之前繳獲的靈晶,金色的靈光在它周身流轉;冰凝則蜷縮在角落,擬化各種生物玩耍;墨麟和赤猙靠在一起,氣息比白天更凝練 —— 他們都在等著更高階的靈物,實現突破。
外面傳來巡邏成員的腳步聲,夾雜著偶爾的爭吵聲(顯然是為了分戰利品起了矛盾),還有遠處鬥獸場傳來的隱約嘶吼聲。
白晨卻充耳不聞,只是專注地運轉靈力,滋養著靈魂之力 —— 他知道,在罪城,只有儘快提升實力,才能不成為別人的 “養料”。
夜色漸深,廂房裡的其他新人都已睡去,只有白晨還在閉目修煉。
月光透過廂房的破窗,灑在他身上,在地面投下一道單薄的影子。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幾塊靈晶和靈草(這是他分到的靈物)。
罪城的夜很靜,卻又暗流湧動。
白晨知道,這只是他在天宮勢力的第一個夜晚,未來還有更多的規則要遵守,更多的資源要搶,更多的戰鬥要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