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邊跟著一個女子,約莫十八歲的年紀,梳著雙丫髻,穿著粉色羅裙,眉眼如畫,肌膚白皙,正是白家的掌上明珠,白玲。
白玲是白家目前這一輩嫡系這邊唯一的女孩,從小便被捧在手心裡長大。
上到白家如今的家主,下到白家的普通子弟,都對她寵愛有加。
尤其是白殊羽,更是將這個妹妹寵上了天,只要是白玲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兩人一進門,賭坊裡的喧囂,頓時安靜了幾分。
賭徒們紛紛側目,看向這兩位白家的貴人。
王胖子更是連忙迎了上去,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三少爺,您可來了,賭坊一切正常。”
白殊恆微微頷首,語氣帶著幾分隨意:“閒來無事,帶妹妹來玩玩。準備個房間,再備些上好的靈酒。”
“好好好!您二位這邊請!” 王胖子殷勤地引路,白殊恆帶著白玲,在一眾家丁的簇擁下,朝著賭坊後院的包廂走去。
這一幕,恰好落在了藤無涯的眼中。
他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像是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
但他很快便收斂了眼中的光芒,低下頭,裝作依舊沉迷於賭局的樣子,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桌上的籌碼。
又過了約莫半個時辰,藤無涯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
他掏出身上僅剩的幾枚金幣,盡數推了出去,嘴裡嘟囔著:“最後一把!”
結果,不出所料,他又輸了。
“哈哈哈!藤大少,您這運氣,真是沒誰了!”
王胖子大笑著,將籌碼收了起來。
藤無涯故作懊惱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像是徹底失去了興致。
他轉身,擠出人群,朝著賭坊外走去。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賭坊裡的賭徒們,又是一陣鬨笑。
“送財童子走了!今天可真是賺了!”
“落魄鳳凰不如雞啊!以後怕是再也見不到藤少來賭錢了!”
藤無涯聽著身後的嘲諷,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他走出金滿堂賭坊,拐了幾個彎,徑直朝著城東的 “醉春樓” 走去。
醉春樓是舒城最有名的青樓,雕樑畫棟,香風陣陣。
門口的姑娘們,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看見藤無涯走來,紛紛嬌笑著迎了上來,伸手便要去挽他的胳膊。
“公子,進來玩玩嘛!”
“公子,奴家陪您喝兩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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