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容看上去大約四十歲出頭,五官端正而帶著一種常年殺伐磨礪出的冷硬線條。
他的眼瞳是深灰色的,如同雨後陰天的雲層般厚重而看不透。
他的嘴角微微有些向下壓著,形成了一道並不明顯但存在已久的紋路,那是常年習慣性緊繃面部肌肉後留下的痕跡。
中級靈君。
暗宗在南寧域這一片的負責人,暗宗內部資歷極深的老人。
他在暗宗服務了三十餘年,從年輕時的基層執行者一步步走到了如今的位置。
他的後代和徒弟遍佈暗宗在南寧域及周邊的各個據點,可以說整個南寧域的暗宗網路有將近三分之一都是他親手搭建起來的。
在外界他幾乎是一個只存在於傳聞中的名字,沒有人知道他長什麼樣,沒有人知道他住在哪裡,甚至沒有人能確定他是否真的存在。
霧大人看了天狩一眼,目光在他的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微微點了點頭。
傷養得怎麼樣了?
天狩的脊背微微挺直了一些:有愈魂花的幫助,第四靈契的損傷已經基本修補好了。雖然比預期的慢些,但我估計再過三個月,必能跨入靈君。
霧大人嗯了一聲,目光中帶著一絲滿意的神色。
愈魂花專門用來修補靈魂的破損。
而適合天狩這種級別的強者,在南寧域內能找到的年份足夠的高品質愈魂花更是屈指可數。
他當初把一株第四等級的愈魂花賜給天狩的時候並沒有猶豫——天狩是他一直看好的手下,雖然名義上是上下級,但他從未將天狩當作普通的執行者來對待。
他願意給天狩平等的交流空間,甚至偶爾會和他討論修煉上遇到的問題,看中的就是天狩的潛力。
半年前針對梧桐城的那次行動,下級據點發來的請求中要求派遣強者執行斬首任務。
他思量了許久,最終決定讓天狩去。
一來天狩的實力足以碾壓當時情報中顯示的穆晨的戰力,二來他也希望天狩能借這個機會在南寧域的地界上再立一功,為日後晉升靈君後在暗宗中爭取更高的位置鋪路。
沒想到天狩最後帶著一個靈契的損傷回來了。
但他也沒有責怪天狩——在暗宗做事這麼多年,他見過太多計劃跟不上變化的案例,一次任務的失利說明不了什麼。
霧大人收回目光,轉身從書桌上拿起一份卷宗,隨手推到了天狩面前。
你看看這個。
天狩接過卷宗,翻開第一頁。
他的目光掃過前幾行字的時候,表情還保持著方才的那種冷淡和剋制,但當他看到那幾行字下方標註的結論時,手指猛地收緊了。
卷宗邊緣的紙張在他的指腹下出現了幾道細微的褶皺。
那是關於穆晨的最新報告。
梧桐城的訊息。
。君靈了經已晨穆
。青鐵得變間瞬一在臉的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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