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贏了?”一個靈域御獸師在廢墟中喃喃自語。
“我們殺了他們一尊皇級!我們殺了一尊皇級!”
另一個御獸師聲嘶力竭地高呼起來,聲音中帶著壓抑了太久的狂喜。
“五大勢力萬歲!靈域萬歲!”歡呼聲如同野火般從北城戰場的各個角落騰起。
那些之前被絕望壓得喘不過氣的軍團戰士們互相攙扶著站直了身子,淚流滿面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他們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勝利的可能。
對面的棋皇斷了一條手臂,郝雲舒又失去了皇級靈獸,五皇已經去了兩個戰力,靈域還有慕煙和冷牧雲兩位靈皇在場,勝負的天平似乎終於開始向靈域傾斜了。
“哼,皇級之間亦有差距!”冷牧雲站在金剛巨靈神的肩頭,像是一個人站在了山巔。
黑色的道袍在風中獵獵翻飛,暗影天魔如同影子般跟在他身側。
他看著下方跪倒的郝雲舒,語氣中帶著極致的輕蔑。
不過是一個初入皇級的淵獸,在中等皇級的金剛巨靈神面前可撐不住幾招。
但就在這時,他猛地感到了一陣寒意從脊背竄上來,他下意識地轉過頭,目光落在了遠處那片廢墟高處。
北刀皇一直沒動。
他站在戰場後方的一處廢墟高處,像是一尊沒有生命的石像。
他的目光掃過慕煙的戰場,又掃過冷牧雲的戰場,那張蒼白的面孔上沒有任何表情波動。
但當金剛巨靈神破土而出的那一刻,他空洞的眼神里還是掠過了一絲極淡的訝異。
“有點意思,這裡的等級應該是中等皇級吧。”他低聲開口,聲音像鏽鐵磨過骨頭,“難怪遠古能擋下我界那場遠征。這個世界的底蘊,倒也沒有壞到根子裡。”
不過他也只是淡淡地感慨了一句,便重新收回目光。
他雖然沒有出手,卻一直在觀察。
尤其是那個齊如風,他可不會覺得這廝就只會鋪一張棋盤。
棋皇的手段,從來不會擺在明面上。
齊如風在遠處緩緩抬起了頭。他的左手不知何時翻開了,掌心多了三枚漆黑的棋子。
斷臂處湧出的血染在了棋子上,殷紅的血珠沿著棋子光滑的表面緩緩滾落,他卻看也不看。
他的斷臂還掛著碎肉,青衫已經被血浸透了大半,但他的眼神卻冷靜得可怕,與剛才那副狂怒扭曲的模樣判若兩人。
“他們還是高興太早了。”他冷冷一笑,那笑容在血汙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滲人。
他的身體再次從原地消失。
這一次,他的目標不是慕煙,而是虛空某處。
他出現在天命龍玄鳥的正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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