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皇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一個字都沒能發出。他的身體在空中炸成了一團血霧,碎肉和骨片紛紛揚揚地落下,如同一場短暫的、醜陋的雨。
僅僅一擊,一位皇級強者,隕落。
整個戰場安靜了一瞬。
然後,潮水般的譁然聲從八荒城的各個角落同時湧起。
異界軍團的戰士們呆立當場,他們中最兇悍、最強大、最不可能被打敗的戰皇大人,就這樣被秒殺了?
那可是皇級強者!
那可是在異世界統領一方國度的至高存在!
怎麼可能就這樣死在一個彈指之間?
他們的戰意開始動搖了,有人開始後退,有人手中的武器掉在了地上。
“什麼?!這陣法……”棋皇齊如風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他一直觀察著穆晨和聖主的戰鬥,並且已經在暗中佈下了數道棋陣,準備找機會配合聖主一起對付穆晨,沒想到穆晨在和聖主交手的同時,還有餘力秒殺了一個異世界的皇者。
他手中的棋子掉了一顆,落在廢墟中,發出了一聲極輕極輕的響。
但這聲輕響,在如今一片死寂的八荒城中,卻顯得格外刺耳。
這種陣法造詣比他強得多。
棋皇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如果穆晨想殺他,他可能連逃的機會都沒有。
這有些超越無敵帝皇的範疇了。
很接近準靈主了。
“變態……這到底是什麼變態……這青年怎麼會這麼強。”
豔靈皇喃喃自語。
她的聲音在發抖,甚至開始懷疑,如果剛才站在戰皇位置的是自己,她能否撐過那一座陣。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了北刀皇。
北刀皇依然沉默著。
那雙空洞的眼睛中,倒映著天空中那道翠綠色的身影,有什麼東西在一點一點地碎裂。
“好膽。”聖主的聲音終於冷了下來。他的語氣中不再有“有趣”,不再有“本座看看你還能如何”。
戰無極的死對他來說算不了什麼,但在他面前,被一個借了外力的小輩當著他的面殺了他的人,這已經不只是挑釁了。
這是對一位世界共主的蔑視。
他不可能容忍。
而且他還從穆晨身上感受到了一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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