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伯看人都到齊了,揮了揮手,傭人端上雪茄。
“巴西貨,你們都嚐嚐。”尤伯笑著點燃一根,自己先深吸一口,吐出個完美的菸圈。
幾個堂口的老大紛紛點上雪茄,翹著二郎腿,圍坐一圈,空氣中頓時瀰漫著濃郁的雪茄香。
“今天把大家叫來,是為了阿偉和阿崩的事。”尤伯說著,站起身來,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們合勝和,自97年以來,分崩離析,實力遠不如從前。說句不好聽的,掉根毛,O記反黑的都會來找我們麻煩。都是一個社團的,有什麼事,關起門來說,別再打了。”
肥仔偉冷哼一聲,叼著雪茄,眯眼道:“尤伯,我也不想搞得大家難堪。可阿崩鼻不給面子,我有什麼辦法?”
崩鼻喪瞪了肥仔偉一眼:“我他媽給你面子,你怎麼不給我面子?讓你運貨去大陸,不是颳風就是下雨,運了兩個月,貨還被條子查了。那批貨八千萬,賠給我就兩清!”
其他老大聞言,全扭頭看向肥仔偉,眼神里藏著幾分狐疑。
前段時間,肥仔偉和崩鼻喪合夥走私一批藥去大陸,後來有風聲說那批貨被警方截了。到底是不是真的,沒人知道,是肥仔偉吞了還是崩鼻喪點水,各說各有理。
肥仔偉不慌不忙,彈了彈菸灰,看向崩鼻喪:
“你要這麼說,有筆賬,我倒要和你算算。前幾天我從越南搞了一批妞過來,你他媽給我截胡了,幾個意思?”
“什麼叫截胡?我給的多,人家願意跟我幹,怪我嘍?”崩鼻喪攤手,一臉的無所鳥謂。
崩鼻喪的小弟在深圳也有幾家場子搞黃的,那些越南妞是搶手貨,一轉手就是大把鈔票。
眼看兩人吵得臉紅脖子粗,雙方小弟都站到各自老大身後,拳頭捏得咯吱響,空氣裡一股火藥味,隨時可能動手。
飛機率先開炮,衝崩鼻喪那邊吼:“操你媽的,走私沒風險呀?你早說啊,早說我幫你叫快遞,坐飛機兩三天就到了!”
“我操你媽,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兒!”崩鼻喪的小弟大軍指著飛機的鼻子。
兩人都是各自大哥的金牌打手,雖然互相看不順眼,但還沒真刀真槍動過手。
一直以來,飛機都想找機會教訓教訓大軍,這狗日的是彎彎那邊的,有點仇恨大陸人。
搞不好今天有機會和大軍比劃比劃。
眼看雙方小弟吵成一鍋粥,尤伯冷哼一聲:“夠了!”
尤伯的聲音不大,卻壓得全場瞬間安靜。肥仔偉和崩鼻喪只好把臉扭到一邊去,憋著火。
“如果你們眼裡還有我,就聽我的。老規矩,雙方推一位小弟單挑。如果阿崩贏了,阿偉,他強迫你公司演員拍三級片,這事兒就這麼算了。
如果阿崩輸了,阿偉,條子截的那批貨,你全額賠給他。怎麼樣?”
“尤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咯。”肥仔偉聳聳肩,很清楚自己在香港沒什麼勢力,尤伯這麼說,已經算偏袒自己了。
真要打起來,能不能活著離開香港都是未知數。
阿偉以前就是跟著尤伯混的,尤伯偏袒他情有可原。還有一點,尤伯有想去大陸發展的心思,幫肥仔偉,也算是給自己留條後路。
崩鼻喪很不服,那批貨值八千萬,拍一部三級片才能賺多少錢?但尤伯是合勝和的元老,這麼多老大在場,不能不給面子。
“大軍!”崩鼻喪喊了一聲,身後的大軍站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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