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香港的走私貨,黃志成佔四成,肥仔偉拿五成,剩下一成給送貨的兄弟。
要是李冰的渠道真能保平安,三七開穩賺不虧。
兩人就這麼敲定了合作。
談妥後,李冰又補充道:“以後飛全的事我不會再插手,這點我能保證。但上海仔、崩鼻喪還有四眼牛,他們的事我管不了。”
“那咱們就冰釋前嫌。”
李冰說著伸出手,餘莎莎抬手跟她握了握,算是徹底放下了之前的過節。
到澳門時已是下午,幾人在客廳閒聊了一陣,傭人就把飯菜端上了桌,轉眼就到了用餐時間。
餘莎莎和陳浩剛坐下,李冰就笑著說要去酒櫃拿瓶好酒,轉身離開了餐廳。
走到酒櫃前,李冰特意挑了一瓶酒,這種酒入口順滑,後勁卻極大。
她早打聽清楚了,陳浩酒量不行。今天她就要弄明白,陳浩是不是那天在海島上審訊自己的那個人。
“來來來,嚐嚐這個,荷蘭進口的葡萄酒。”
李冰坐下,親自給陳浩和餘莎莎倒上酒。
接下來的話題都很輕鬆,無非是賭場的趣聞、道上的八卦,這頓飯吃得也算愜意。只是席間,李冰的目光總會不經意地飄向陳浩。
喝了酒沒法趕路,陳浩和餘莎莎便留在了李冰的別墅。
這棟別墅是李冰的私人財產,她偶爾會來這兒清靜清靜。
陳浩喝得有些上頭,腦袋昏沉,簡單衝了個澡就躺到床上,沒一會兒便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睡夢中,陳浩突然聽到“咔嚓”一聲輕響,有人在開他的房門。
即便喝多了,他的警惕性依舊很高,隨手就抓起了床頭櫃上的刀。
一道黑影輕手輕腳地摸到了他的床邊。
“誰?”陳浩猛地坐起身,手裡的刀直接抵住了對方的喉嚨。
可那道身影卻絲毫不慌,反而輕輕推開了他的手,語氣帶著幾分戲謔:“都說男人是提上褲子不認人,這話果然沒說錯。”
是李冰的聲音。
她徑直坐到陳浩床邊,翹著二郎腿,姿態放鬆。
陳浩這才鬆了口氣,把刀收了起來,皺眉問道:“你想幹什麼?”
李冰轉頭看向他,眼神銳利:“我就想問問,那天晚上在海島上幹我的人,是不是你?”
陳浩搖頭否認:“不是,你認錯人了。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什麼海島,我從來沒去過,也沒幹過你。”
李冰冷哼一聲:“別裝了。那天的一男一女,就是你和玫瑰。你們就算易了容,聲音和動作習慣也騙不了人。”
陳浩也不裝了,他賭李冰沒膽子把這事捅出去,除非她不想在道上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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