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件事,東泰倒是安生了不少,再也沒人敢上門找茬。
偶爾有幾個發酒瘋的客人,也會被猛龍直接拎出去丟在路邊。
反倒是香江夜總會和太子酒店那邊,鬥得愈發激烈。
雙方明裡暗裡使絆子、搞陰招,太子輝和崩鼻喪的仇越結越深,卻又都保持著默契,沒徹底撕破臉。
這天傍晚,陳浩開車回家,剛轉過街角,就瞥見路邊站著個靚麗的倩影,正頻頻朝著路口張望。
他挑了挑眉:“喲,這不是尤伯的小情人,方美嗎?”
陳浩本想開車上前問問她去哪,順路的話載她一程。
可他的車還沒靠近,一輛寶馬三系就先停到了方美面前。
車窗降下,方美俯身說了句什麼,便拉開車門坐了上去,車子隨即匯入車流。
陳浩眉頭微蹙,莫名升起幾分好奇,乾脆不遠不近地跟了上去。
寶馬三系最終停在一家格調雅緻的西餐廳門口,開車的是個戴墨鏡的男人,長相俊朗,身形挺拔。
男人先下車繞到副駕開門,方美在車裡搗鼓了好一陣。
戴上鴨舌帽,又拉上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才跟著男人走進餐廳。
這副遮遮掩掩的模樣,顯然是不想被人認出來。
陳浩本就不愛吃西餐,總覺得這玩意兒又貴又味,只有西方那群沒吃過細糠的人喜歡。
但好奇心驅使下,他還是停好車跟了進去。
他找了個靠窗的位置,離方美他們不遠不近,既能聽清談話,又不容易被發現,隨便點了份沙拉就坐了下來。
方美和那男人點了牛排和義大利麵,她摘下口罩,卻沒摘墨鏡和帽子,切牛排的動作很慢,眼神還時不時掃向四周,壓根沒注意到角落裡的陳浩。
“怎麼樣?最近順利嗎?”男人先開了口,叉子輕輕敲了敲餐盤。
方美切著牛排,聲音壓得很低:“還行。那老傢伙準備給我一筆錢,讓我來東莞發展。
藉著這個由頭,我應該能從他手裡套不少錢。”
她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貪婪,“等我慢慢接手他的產業,再把他那個小女兒解決掉,錢就全是我們的了。”
“等拿到錢,我們就去日本定居。”
男人眼睛瞬間亮了,身子往前湊了湊:“真的?那太好了!等會兒吃完飯,找個地方打一炮?”
方美立刻搖頭:“不行。我說過,事情沒成之前,不能碰我。萬一被那死老頭髮現怎麼辦?”
“他又不是神仙,怎麼會發現?”男人有些不悅地撇嘴。
“鬼知道呢。”
方美叉起一塊牛排塞進嘴裡,“他對我本來就不算放心,萬一派人跟蹤我,我們就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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