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像一道驚雷劈醒了太子輝。
沒錯,這事除了身邊的人,根本沒人知道。
是誰把訊息漏出去的?弟弟死了,貨沒了,這仇必須報!
他立刻給四眼牛回電,想託關係查查是誰點的水。
四眼牛轉頭問了劉書記,得到的答覆是,
舉報電話直接打到了省廳,行動是省廳直接部署的,而那通舉報電話,是從香江夜總會打出去的。
“崩鼻喪!”
太子輝咬著牙說出這個名字,可隨即又皺起眉頭。
崩鼻喪怎麼會知道他的上貨時間和地點?肯定是自己人裡出了叛徒!
“我懷疑我手下有內鬼,這事我不方便自查,免得人心惶惶。”
太子輝看向西南F4的人,“你們幫我查,找幾個信得過的兄弟,盯著我身邊那幾個親信,一旦有異常,立刻報給我。”
“輝哥放心!”唐老鴨拍著胸脯,“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這事兒不光是你的仇,也是我們的事!”
幾人又商量了幾句,西南F4的人就匆匆離開了。
而對面的香江夜總會里,崩鼻喪看著太子酒店裡倉皇撤離的小姐和賭客,得意地抽了口雪茄,對身邊的大軍說道:
“媽的,太子輝這孫子,拿什麼跟老子鬥?”
他頓了頓,又吩咐道:“放出訊息,咱們香江夜總會搞活動,日一次,送兩次。”大軍秒懂,這是趁火打劫搶客源的時候。
接下來幾天,香江夜總會生意火爆,反觀太子酒店卻大門緊閉。
太子輝看著對面的熱鬧景象,拳頭攥得青筋暴起。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是莽燈打來的。
“輝哥,查到線索了!你手下那個張濤,跟崩鼻喪的手下大軍走得很近!我小弟昨晚看見他倆在車裡見面,大軍給了張濤一疊錢,具體數目沒看清,但肯定不少!”
“張濤……”
太子輝喃喃自語,眼神瞬間變得陰狠。
張濤是退伍兵,身手了得,以前在澳門賭場當保安隊長,他見這小子有兩下子,就一直帶在身邊當親信,沒想到竟是這狗逼的反水!
他不知道的是,張濤和大軍是生死與共的戰友,當年在部隊裡一起上過戰場,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交情。
太子輝壓下殺意,給張濤打了個電話,語氣如常:
“阿濤,晚上開車送我去趟東城郊區,有點事。”
“好的,老大。”張濤的聲音聽不出異常。
凌晨兩點,太子酒店樓下,張濤開著一輛黑色賓士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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