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後排的上海仔抽了口煙,從車窗散了出去。
“他應該有所察覺,所以不跟。”
“多派點人跟著這小子,這小子和那騷女人肯定有一腿,踏馬的。”
“是,老大。”
上海仔的如意算盤打得很響,肥仔偉能當上老大是因為尤伯從中發力,如果尤伯知道陳浩搞了他的女人,必定會要陳浩死。
不管陳浩死不死,尤伯都會和肥仔偉翻臉,到時候趁機而上就可以連莊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陳浩還沒睡醒,就被電話給吵醒了,肥仔偉給他打了兩個,尤伯給他打了五個。
陳浩故意不接的,就是要裝作一副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樣子。
“喂。”
尤伯又打電話過來了,陳浩接起來,尤伯劈頭蓋臉問道:“阿浩,怎麼搞的?昨天晚上有人鬧事,你不知道嗎?阿梁被抓了,你知不知道?”
陳浩揉了揉朦朧睡眼:“什麼?梁哥被抓了嗎?我不知道呀。”
“尤伯,昨天我竄稀腿都軟了,吃了兩顆藥就睡了,手機後來沒電了,發生了什麼我真不知道呀。”
“你趕緊回會所主持大局,我聽說來找麻煩的人是四眼牛的手下,別讓14K覺得我們和勝和沒人了。”
“如果真要打,我會搖人。”
“知道了尤伯。”
掛完電話,陳浩怒罵了一句:“呸,媽的,在我面前裝什麼逼呢?你老婆都需要我來慰藉,沒種的玩意兒。”
東莞市局,曹局接到一個電話,突然懶散的他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喂,領導。”
“我聽說昨天晚上你們抓了幾個人,他們是尋釁滋事是吧?”
“是的,敲詐勒索、尋釁滋事,還用假手雷嚇唬人。”
“是這樣的,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你先把人放了。”
“領導,這這個……”
“黃廳那邊我不好交代啊。”
“沒事,黃廳那邊我會打電話給他的。”
“好的領導,我知道了。”
2000年那會兒就是這樣的。
陳浩回到了香江夜總會,把看場子的小弟全部叫了過來,然後再把張梁帶來的兄弟挑出來,讓他們回香港,隨便給他們安排了份工作。
反正這些人留在這裡只會辣眼睛,沒有別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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