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冰本來準備去度假的,結果聽手下的小弟說陳浩被抓到了,當即取消了行程。
這件事讓李冰很不爽。
不為別的,以前四眼牛做什麼決定,都會和自己商量一聲;現在倒好,四眼牛做什麼事都不和她商量了,甚至還揹著她搞小動作。
看來四眼牛和那個小情人的關係越來越好了,自己早晚有一天要被踢出局。
陳浩不僅是自己的管鮑之交,更是自己計劃中至關重要的一環。
陳浩不能死,陳浩要是死了,她以後拿什麼對抗四眼牛?
審訊室內。
十三妹結束通話電話,冷哼一聲看著陳浩:“先饒你一命,冰姐比我更兇殘,她會讓你體驗做成都男人的快樂滋味。”
陳浩一聽李冰要來,狠狠鬆了一大口氣。
沒有李冰在,他可能會死;有李冰在,他一定會活。他相信李冰一定會想方設法救自己。
陳浩裝作哭喪著臉:“你們香港人怎麼也知道成都男人的梗?大姐,我就是四川的,我不想體驗那種快樂。”
十三妹眯著眼看向陳浩:“你是四川的?”
陳浩點了點頭:“兒豁,勞資逗是四川嘞。”
陳浩飆了一句四川話,十三妹哈哈大笑起來:“這麼說來,我不是折磨你,是獎勵你嘍?”
“姐姐,我是正常男人,我是直的。你都看過了,直不直,你還不知道嗎?”
十三妹斜視了一眼:“還別說,這小子確實挺直,有點東西。”
十三妹招了招手,帶著那兩個妞走了,只留下陳浩一個人在冰冷的房間裡。
陳浩像耶穌一樣被人吊著,渾身一絲不掛,冷得直打哆嗦。可能是太累了,他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被人一瓢涼水潑醒了。睜開眼一看,李冰正站在自己面前。
李冰指著陳浩,對十三妹說道:“像,太像了,他的身形和上次在海島上挾持我的那兩人,其中一人很像。”
“冰姐,你打算怎麼折磨他?”十三妹圍著陳浩繞了一圈,“聽說這小子是硬骨頭,我倒要看看他有多硬。”
李冰接過手下遞過來的鞭子,狠狠兩鞭子抽在陳浩胸口,兩道血痕清晰可見。
“說!那天挾持我的人,到底是不是你?!”
陳浩假裝不懂:“什麼挾持?什麼海島?你們到底在說什麼?我真不知道。我都這樣了,我還敢說假話嗎?”
“他媽的,嘴真硬!”李冰上去又給陳浩兩巴掌,“說不說?不說我要你死!”
四眼牛如果能拿到陳浩的口供,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去找肥仔偉麻煩了,所以才會用這種手段審問陳浩。
十三妹看陳浩嘴硬,又拿起那根帶刺的擀麵杖:“冰姐,乾脆就用我的絕招。這招一旦用了,神仙都扛不住。”
十三妹說完,李冰眉頭緊鎖:“不行,太血腥了。萬一這小子還沒招就把他弄死了,到時候肥仔偉找我們麻煩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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