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老公你沒事吧?老公!”
床上那兩個死娘炮見狀,尖叫著準備撲過來。
田雨汐槍口一轉,指了指他們。
兩人嚇得渾身一哆嗦,又縮了回去,瑟瑟發抖地蜷縮在床上,為了防止他們搗亂,田雨汐掏出另外一副手銬,把這兩人的手銬在一起,穿過床頭的鐵架,將他們牢牢固定在床上,動彈不得。
控制住場面之後,陳浩繼續問道:“告訴我,你認不認識王林和三寶?”
趙建章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舔了舔嘴角的血跡,眼神閃爍:“不認識。”
陳浩用手拍了拍趙建章的臉,力道不輕:“操你媽,還裝呢?你的貨是不是王林和三寶送的?他們人在哪?你要是再不承認,有你好受的。”
趙建章態度軟了下來,試圖收買:
“兄弟,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你們當警察也是為了錢,我混黑道也是為了錢。
說個數吧,要多少?我給。
你們為了立功賣命,不就是為了升官發財嗎?我現在直接把財給你,何必繞這麼多彎路呢?”
王林?三寶?
趙建章不敢供出這兩個人。
一來,王林和三寶做事心狠手辣,自從來到蘭臨之後,大大小小的競爭對手都被他們掃了,誰敢作對只有死路一條。
二來,他們的冰糖純度極高,堪比國外進口貨,趙建章還想把這樁生意做大做強,壟斷整個廣西的市場,到時候道上的人不只是喊他一聲趙哥,恐怕都得改口喊他一聲趙爺。
他在賭,賭陳浩和田雨汐不敢真把他怎麼樣。
眼看這逼還在嘴硬,陳浩把槍丟給了田雨汐,然後在屋子裡翻箱倒櫃,最後在茶几上找到了一盒牙籤。
陳浩抽出一根牙籤,在手裡把玩著,一臉陰森地逼近趙建章:
“聽說過古代有一種刑罰嗎?就是把牙籤插到那玩意兒裡去。
聽說很刺激,很爽,你不是喜歡玩變態的嗎?今天我來帶你玩玩新花樣,保證讓你欲罷不能,回味無窮。”
說著,陳浩伸手就去扒拉趙建章的褲子。
趙建章徹底慌了,死死拽著褲腰帶,臉都嚇綠了:“你要幹嘛?你要幹嘛?!你是警察你不能這樣!”
陳浩冷笑一聲:“讓你爽呀,你怎麼這麼抗拒?別動,很快就好了。”
“壞人!壞人!你們兩個壞人,放開我的寶寶!放開他!”床上的兩個壯漢哭得梨花帶雨,場面一度十分魔幻。
眼看陳浩是玩真的,趙建章心理防線終於崩了,這玩意兒雖然平時只對男人用,但終究還是自己的命根子,可不能廢在這個瘋子手裡。
“我說!我說!別動手!”
見趙建章服軟,陳浩冷哼一聲,隨手將牙籤彈向空中,又伸手精準地接住,動作裝逼至極。
“我還以為你骨頭有多硬呢,原來是個軟骨頭,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