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娜娜接過錢包，抬頭看了一眼趙春明。
其實，不知道為什麼。
剛才在海鮮店，她被拽出去撲在陳浩懷裡的時候，她就感覺站在一旁的趙春明，有一種莫名的親和感。
她也說不上來到底是為什麼，就是覺得這個男人，眼神不像那些古惑仔那麼可怕，反而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深邃。
“謝謝，謝謝你先生，真的是太謝謝了。”方娜娜連連鞠躬。
“不用謝。”
趙春明看著急診室緊閉的大門，隨口問道。
“那個，你奶奶沒事吧？”
這句話一齣，直接戳中了方娜娜心裡的軟肋。
方娜娜眼含熱淚，聲音哽咽。
“我也不知道啊，還在裡面搶救呢。”
“我奶奶有很嚴重的心臟病。我從小無父無母的，是她靠著撿破爛、剝海蠣子，一直把我照顧拉扯大的。”
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滑落。
“她要是走了，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趙春明看著她哭泣的樣子，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當年，李娜在病床上查出絕症的時候，也是這樣無助地看著他哭。
趙春明趕忙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別胡說，現在的醫療技術這麼發達，肯定不會有事的。”
趙春明頓了頓，直接問最現實的問題。
“對了，那個……醫院搶救和住院的錢，你帶夠了嗎？”
方娜娜咬了咬下嘴唇，低下了頭。
她吞吞吐吐地說道。
“不……不夠。”
“以前我奶奶住院的時候，我實在沒辦法，就找那些放高利貸的人借過錢。”
“我現在每個月在海鮮店的工資，一大半都要拿去還他們的利息，所以我根本沒有存款。”
趙春明想都沒想。
他直接從西裝內兜裡，把卡掏了出來。
一張黑色的銀行卡，遞到了方娜娜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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