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心靈乳是罕見的天材地寶，有價無市。就算有靈石，也未必買得到。
“或許，可以問問師父。”韓楓打定主意，準備去冷月峰一趟。
但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韓楓，出來！”
是柳菲菲。
她的聲音中帶著顫抖，似乎情緒很不穩定。
韓楓走出院子，看到柳菲菲站在院外，臉色蒼白，眼中滿是血絲，顯然一夜未眠。
“有事？”韓楓平靜地問。
柳菲菲咬了咬嘴唇，忽然跪了下來。
這個舉動讓韓楓愣住了，也讓旁邊的陳鋒和蘇晴面面相覷。
“韓楓，我求求你，放過趙乾吧。”柳菲菲淚流滿面，“我知道他做了很多錯事，對不起你。但...但他畢竟是我的未婚夫，我...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
韓楓眼神一冷：“他怎麼了？”
“他...他中了你的毒，每天晚上都痛不欲生。”柳菲菲哽咽道，“我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心如刀絞。韓楓，只要你給他解藥，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真的，任何事...”
她抬起頭，眼中滿是乞求：“我知道你現在看不上我，但...但我可以為你當牛做馬，可以為你...”
“夠了。”韓楓打斷她，“柳菲菲，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
柳菲菲一愣。
“我道心蒙塵，尚有拭去之日。”韓楓緩緩說，每個字都如刀鋒般銳利，“你道基建於浮沙，趙乾今日可為你築基，他日亦可為他人將你棄如敝履。”
這話如驚雷般在柳菲菲腦中炸響。
她呆呆地看著韓楓，嘴唇顫抖，卻說不出一句話。
“你以為趙乾真的愛你？”韓楓冷笑，“他愛的，只是你的容貌，你的天賦，以及你能給他帶來的面子。當你失去這些，或者有更好的人選出現時，他會毫不猶豫地拋棄你。”
“不...不是的...”柳菲菲喃喃自語，但眼中已經出現了動搖。
“柳菲菲，你捫心自問。”韓楓直視她的眼睛，“當初你選擇趙乾，真的是因為愛他嗎？還是因為他是內門長老之孫，能給你提供更好的修煉資源，能讓你在內門站穩腳跟？”
這話太尖銳，太直接，直指人心。
柳菲菲臉色煞白，渾身顫抖。
她無法回答。
因為韓楓說的，都是真的。
當初選擇趙乾，確實有感情因素，但更多的是現實考慮。趙乾能給她提供資源，能庇護她，能讓她在殘酷的修仙界站穩腳跟。
但這些東西，都是建立在利益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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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章五十四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