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返回宗門·暗流更甚
“蘇婉？”
韓楓喃喃重複著這個名字，腦海中沒有任何印象。但不知為何，當這個名字從對方口中說出時，他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彷彿有什麼被塵封的記憶，即將破繭而出。
紫雲真人卻如臨大敵，青冥劍已經出鞘三寸：“蘇婉？哪個蘇婉？莫非是……三萬年前淨世仙子的那個蘇婉？”
白衣女子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沒想到，這個時代還有人記得我。”
她看向韓楓，目光溫柔中帶著難以言喻的複雜：“九霄師兄，你不記得我了嗎？”
九霄師兄？
這四個字，如同驚雷般在韓楓識海中炸響。
九霄——那是九霄天帝的尊號！
“前輩認錯人了。”韓楓強撐著開口，“晚輩韓楓，青雲宗弟子，並非您所說的九霄師兄。”
蘇婉卻搖頭：“你的樣貌變了，氣息變了，連靈魂波動都變了。但你眉心深處的那一點‘混沌真靈’，我是不會認錯的。”
她伸出纖纖玉指，隔空點向韓楓眉心。
“住手！”紫雲真人一劍斬出，想要阻止。
但劍氣在距離蘇婉三尺處，就無聲無息地消散了。
蘇婉甚至沒有看她，只是專注地看著韓楓：“讓我喚醒你的一縷記憶，你就會明白。”
指尖點中韓楓眉心。
嗡——
韓楓感覺識海中彷彿有什麼東西破碎了。
無數零碎的畫面如潮水般湧來——
他看到一個白衣勝雪的少女，坐在一株青蓮旁，仰頭看著星空。少女回頭，對他展顏一笑：“九霄師兄，你說這朵青蓮，什麼時候才能化形啊？”
他看到自己（或者說，前世的自己）站在一座宏偉的天宮前，身後是萬千神將。那個白衣少女站在他身側，輕聲說：“師兄，此戰兇險，讓我陪你去吧。”
他看到她流淚，看到他搖頭。
最後的畫面，是一場毀天滅地的大戰。他（九霄天帝）兵解自身，化作九塊石碑，鎮壓九處虛空裂縫。白衣少女跪在虛空，抱著他逐漸消散的身體，泣不成聲：“師兄，我會等你回來。三萬年後，淨世白蓮開時，你一定會回來……”
畫面到此戛然而止。
韓楓睜開眼，眼中已是一片茫然。
“想起來了麼？”蘇婉輕聲問，眼中含著淚光。
“……那些是你給我的記憶？”韓楓聲音沙啞。
“不，那是你靈魂深處，自己封存的記憶。”蘇婉道，“我只是幫你打開了封印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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