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無中生有的創造。
合道境的“言出法隨”，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這......這就是合道之威？”風行雲看著眼前的景象，喃喃自語。
“不。”蘇婉搖頭，眼中倒映著韓楓的背影，“這不是簡單的合道之威。楓哥他......已經超越了普通的合道境。”
她感覺到了。
韓楓身上散發出的氣息，雖然還是合道圓滿，但本質上，已經觸控到了更高的層次。
那是......大乘的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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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恆聖殿。
當韓楓帶著四聖尊和蘇婉迴歸時，整個大殿沸騰了。
“恭迎殿主凱旋！”
三千強者齊聲高呼，聲音中充滿了激動與崇敬。
韓楓微微點頭，走到主位上坐下。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看到了他們眼中的喜悅，也看到了......深藏的憂慮。
“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韓楓開口，聲音平靜，“獻祭的代價，靈氣衰減三成持續千年，這個事實不會改變。”
大殿中的氣氛微微一滯。
“但是——”韓楓話鋒一轉，“合道境，有能力加速這個恢復過程。”
他抬手，混沌之心在掌心浮現。
此刻的混沌之心，九道裂紋已經完全癒合，表面光滑如鏡，內部有無盡的光影流轉。
“混沌之心，可以溝通混沌大道，從混沌深處提取最精純的‘先天混沌之氣’。”韓楓解釋道，“這種氣息，比諸天萬界現有的靈氣層次更高。只要稍作轉化，就可以彌補獻祭帶來的損耗。”
他看向混沌調節者：“前輩，如果我將先天混沌之氣注入諸天萬界，需要多久能恢復？”
混沌調節者的虛影劇烈波動，顯然在瘋狂計算。
良久，他才給出答案：“如果殿主全力施為，每天可以轉化相當於一個大世界百年積累的靈氣量。三千大世界，理論上......十年可恢復到獻祭前的水平。”
“十年？！”
大殿中一片譁然。
從千年縮短到十年，這是百倍的加速！
“但這對殿主的負擔會很大。”混沌調節者補充道，“每天轉化如此巨量的靈氣，等於在持續消耗混沌本源。長期下來，可能會影響殿主自身的修行進度。”
“無妨。”韓楓擺手，“我既為混沌主宰，守護諸天本就是我之職責。修行可以放緩，但諸天生靈不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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