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錯了。”
韓楓走向金屬球，這一次，鎖鏈沒有阻攔他。
他的手按在冰冷的金屬表面。
“絕對的秩序，和絕對的混亂一樣，都是死路。”
“真正的秩序，是在混沌中建立的規則，是在變化中保持的平衡，是在理解差異後的……包容。”
金屬球開始發光。
白光中，浮現出一道裂痕。
那不是物理裂痕，而是法則層面的斷裂——肺金本源的斷裂。
裂痕處，不斷滲出黑色的黏液，那些黏液像有生命一樣蠕動，試圖汙染周圍的一切。
那就是詭詐神則的殘餘。
“看。”韓楓輕聲說，“這就是你害怕的東西。但害怕解決不了問題，封印也解決不了問題。”
“唯一的辦法，是治癒它。”
白帝殘念的身影終於顯現了。
那是一個完全由銀色金屬構成的青年，面容冷峻，眼神空洞，但此刻，那空洞中浮現出一絲……痛苦？
“治癒……需要‘至誠之心’。”白帝殘念的聲音不再冰冷，“一個從未說謊、心念純粹的生靈，用自身的信念感染斷裂處，驅散詭詐汙染。”
“但這樣的人，不存在。”
“不，存在。”韓楓說。
他想起了木靈兒。
那個為了治癒肝木之傷，甘願透支生命本源的女孩。
那個心思純粹，從未有過惡意，永遠相信美好的生命祭司。
“木靈兒。”他說。
白帝殘念沉默片刻：“她……確實符合條件。但她現在太虛弱了。”
“等她恢復。”韓楓說，“在這之前，我們需要你的許可——允許我們進入白帝界，獲取肺金本源的詳細資料，為治癒做準備。”
“代價是什麼？”白帝殘念問。
“治癒後，你需要允許我們使用肺金本源的力量修行，以及……在飛昇時，開啟肺金界的通道。”
“如果你們失敗了呢？”
“那我們就死在這裡。”韓楓毫不退縮，“反正三百多年後也是死，早死晚死，區別不大。”
這種光棍的態度，反而讓白帝殘念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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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章903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