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戟表面的符文開始崩裂，深淵法則在永珍真火的“洞見”之力下無所遁形。它的構成邏輯被破解，能量結構被拆解，最終化作一團黑色的能量碎片，在虛空中緩緩消散。
暗淵魔主臉色鐵青。
這是他的全力一擊，竟然被一個神尊後期的修行者正面破解。
哪怕韓楓現在已經油盡燈枯。
哪怕他隨時可能倒下。
但他確實做到了。
“撤。”暗淵魔主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
“魔主大人！”深淵領主們難以置信。
“我說撤！”暗淵魔主暴怒，“他拿到了永珍真火，對我們法則的剋制太強。繼續糾纏，只會讓調律者坐收漁利！”
深淵艦隊開始撤退，如同退潮般消失在虛空中。
韓楓懸浮在原地，看著遠去的深淵王座，直到最後一艘戰艦躍遷離開。
然後他閉上了眼睛，從虛空中墜落。
歸墟號及時接住了他。
林啟顫抖著將韓楓拖回船艙，影刃沉默地處理著他血肉模糊的右臂。
神格幾乎完全碎裂，四種法則的迴圈體系也瀕臨崩潰。
這是極限透支的代價。
“總指揮……”林啟的聲音帶著哭腔。
韓楓沒有回應。他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
歸墟號繼續在虛空中航行，但速度比之前慢了很多。
影刃沒有調整航向，依然朝著脾土遺蹟的座標前進。因為他知道，這是韓楓昏迷前最後下達的命令。
他們必須完成這個任務。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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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楓醒來時，舷窗外是一片完全不同的虛空。
沒有星辰，沒有戰艦，沒有能量亂流。
只有無盡的、溫柔的、彷彿能包容一切的……虛無。
“總指揮，您醒了！”林啟驚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韓楓想要坐起身，卻發現全身如同散架般疼痛。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右臂——皮肉傷已經癒合，但神格的裂痕依然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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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393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