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要張嘴喊人,一隻粗壯的手臂已經從背後勒住了他的脖子,另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
雷雲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摸到了他身後,雙臂猛地一絞,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鏢師的脖子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了過去。
船上的其他護衛還在睡夢中,被一陣密集而短促的悶哼聲驚醒。
他們從船艙裡衝出來的時候刀還沒拔出來就被守在艙門口的人一刀捅翻。
有人想往甲板上衝,被船上早就埋伏在箱子裡的炸天幫成員從背後一刀捅穿了後腰。
一切都發生在極為短暫的時間裡。
陳長安沒有在甲板上停留,他一把抓起旁邊桅杆上掛著的繩索,雙手交替往上攀爬,整個人像一隻靈巧的黑貓一樣竄上了桅杆頂端的瞭望臺。
瞭望臺上的那個護衛正在打盹,被他一刀解決了。
他從背上取下了那把虎賁弓,又從腰間解下了箭囊。
箭囊裡的白羽箭裝得滿滿當當,每一支箭頭都在晨光中泛著幽冷的光芒。
他一隻腳踩在瞭望臺的欄杆上,居高臨下地俯瞰著整艘船。
甲板上的戰鬥還在繼續。
雷雲揮舞著兩柄鐵錘砸翻了一個又一個衝上來的護衛,雷雨的短刀在人群中穿梭,每一刀都帶走一條性命。
但船上的護衛畢竟人數不少,加上虎陽鏢局的鏢師,至少還有二十多人。
他們從船艙裡源源不斷地衝出來,有人甚至搬出了弓箭,瞄準了桅杆上的陳長安。
陳長安拉開了虎賁弓。弓弦拉滿時發出咯吱的聲響,三支箭同時搭上了弦。
他的目光從箭尾望出去,鎖定了甲板上三個正在拉弓的弓箭手。
手指鬆開,三箭齊發。
破空聲尖銳而急促,三個弓箭手還沒反應過來便被射穿了身體。
他們手裡的弓箭脫手飛出,其中一支箭歪歪扭扭地射進了河裡。
緊接著又是三箭,這次的目標是那個正在大喊著指揮的鏢師頭領。
箭矢從他的咽喉貫入,將他整個人釘在了船艙的門板上。
陳長安在桅杆上不斷地拉弓放箭,每一次弓弦響起便有一個護衛倒下。
他的箭又快又準,像長了眼睛一樣專往人最多的地方咬。
甲板上的護衛們被這從天而降的箭雨打亂了陣腳,他們抬起頭來想還擊,可陳長安在桅杆頂端居高臨下,船上的燈火根本照不到那麼高的地方。
很快第一艘船便安靜了下來。
甲板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具屍體,剩下的幾個護衛被雷雲和雷雨帶著人逼到了船尾,繳了他們的兵器捆了個結實。
雷雲抹了一把臉上的血,仰頭朝桅杆上的陳長安揮了揮手。
。信引燃點子摺火用,花煙的紅支一出間腰從安長陳
。花火的紅鮮朵一了開炸中空夜的前明黎在,空天上躥地嗖花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