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青龍堂和白虎堂只是縣城裡頭的兩個武館而已,縣衙不會太看在眼裡。
而即將到任的新縣令最看重的是什麼?
那肯定是當地能撈到多少油水。
首先就是南部礦場的開發。其次就是隆安縣城的商業,包括隆安商會。
陳長安也早就想到了。
他死的訊息放出去之後,必然是樹倒猢猻散。
那些牆頭草,該倒戈的也該倒戈了。留下的才是他自己人。
所以他在這等,看看誰來,誰不來。
就在這時,一陣馬蹄聲再次傳來。
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來的人居然是趙百烈。
他身後沒有跟隨一個士兵,只有一個當初最追隨他的副官。
兩個人策馬靠近石橋村之後,直接翻身下馬,朝陳長安走來。
趙百烈滿臉胡茬,臉色陰沉得像一塊鐵板。
“當訊息傳出來的時候,我期待是真的。”
他走到陳長安面前,聲音粗糲而冷硬。
“當看到你還活著的時候,我又覺得很好。”
他上下打量著陳長安,嘴角抽了抽。
“陳大人,你這又是下的哪一步棋啊?你說你身手那麼好,怎麼幹的都是謀士的事?”
趙百烈的語氣當中甚至帶著一股無奈。
“趙百夫長,我早就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了。也在我意料之中。至於下棋不下棋,那也不是我說了算,走一步看一步,我也是沒有辦法。”
陳長安攤開雙手,淡淡一笑。
“那我總不能真死吧?”
趙百烈扯著嗓門說道:“陳大人未免也太自信了。你怎麼就能知道我會肯定來?你可別忘了,當初你親手把我打入大牢,而我還和龍家串聯起來攻打隆安縣城,與你為敵。”
陳長安笑了,他走上前兩步,拍了拍趙百烈的肩膀。
“這事就不用挑明瞭吧。難道在你的眼裡,除了我,還有誰能把隆安縣經營到今天這種程度嗎?曾經的隆安縣,在百年以內,可有如今這種繁華?”
他的聲音不高,卻每一個字都敲在趙百烈心口上。
“這是你的家鄉,是你最執念的母親生你養你的地方,我想誰要是破壞這裡,你都會跟他拼命……正如當初龍家蠱惑你,認為我是在破壞隆安縣的平衡,認為我會把隆安縣推向萬劫不復之地。”
“可後來你認可我了。咱們兩個也算是不計前仇,共同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打造好隆安縣城,讓這裡更繁華,不再是三不管地帶,也不是最窮的貧瘠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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