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便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趕緊搖了搖頭,把這個荒唐的想法按了下去。
不可能!
陳長安就算再怎麼變,也只是一個人,他怎麼可能調動那麼多人手?
劫二十二艘船,少說也要上百號人,他哪來那麼多人?
他正想著,王守業從外面急匆匆地跑了進來。他滿頭大汗,衣襟都被汗水浸透了。他快步走到父親身邊,湊到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王柏元整個人猛地愣住了,瞪大了眼珠子,如遭雷擊。
他後退了兩步,跌坐在太師椅上,臉色白得像一張紙。
他派去隆安縣調查陳長安底細的管家剛剛回來了。
管家告訴他,陳長安居然當上了隆安縣的縣令。
那可是縣令!正七品的朝廷命官!
他打破腦袋也想不到,一個布衣平民,一個落魄的紈絝公子,是怎麼從最底層爬到這個位置的。
就算陳家鼎盛時期,也不過是商賈之家,連個舉人都沒出過。
可另一個訊息卻是……陳長安已經死了。
隆安縣那邊早就傳開了,新任縣令已經上任,南部礦場也換了主人。
管家在隆安縣打聽了一圈,所有人都說陳大人確實死了,官府都出了訃告。
王柏元坐在太師椅上,心思越來越複雜。
陳長安明明沒有死,他親眼見過他,跟他說過話,還被他留在院子裡的那具屍體嚇得一整夜沒睡著。
可隆安縣那邊怎麼會說他已經死了?
這裡面到底有什麼隱情?
他想不到,也想不通。
他只隱隱約約感覺到,陳長安在下一盤很大的棋,而他和王家很可能只是這盤棋裡的一枚棋子。
“你還愣著幹什麼!”周伯通猛地轉過身來,指著王柏元的鼻子厲聲說道,“王柏元,我可告訴你了,這批物資要是丟了,別說是你,連我也逃不掉!那邊的人你惹不起,我也惹不起。三天之內要是找不回這批貨,咱們兩家全都得完蛋!”
王柏元也急了,他站起身來,硬著頭皮開口問了一句:“周老哥,那你倒是告訴我,這批物資到底是什麼?又是運給誰的?怎麼好端端地就會被人盯上?我王家替你運貨,總不能連運的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吧?”
周伯通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冷冷地看著王柏元,那目光裡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王老弟,不該你知道的事,就不要問。知道得太多對你沒什麼好處,這也不是你所在的層次應該知道的事。做好你分內的事,你們王家才能活下去……明白了嗎?”
王柏元看著周伯通那雙冷冰冰的眼睛,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他低下頭,拱了拱手。
。臉張半大住遮簷帽了低,上頭在扣笠斗頂一起撿底船從又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