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他到底得不得罪周家?他在院子裡來回踱步,一個勁地拍著大腿,嘆著氣,嘴裡不停地嘀咕著。
“該怎麼辦?怎麼辦?這可如何是好……”
這時候師爺又湊了過來,拉著他往院子角落裡走了幾步,確認周圍沒有人偷聽,才壓低聲音說道。
“大人,這件事只有您和陳大人知道。如果這事只變成您一個人知道。
這些東西,不就可以收起來了嗎?”
“把這些武器上交,把這些金銀財寶全都熔鍊了。沒有了國印,那這些金銀就是大人您的啊。神不知鬼不覺,誰能查到您頭上?”
聽到這一番話,如夢初醒的曹縣令一拍大腿,滿臉狂喜。
他看著師爺,眼睛裡放著光,一把抓住師爺的手用力地搖了搖。
“師爺神機妙算啊!錦囊妙計啊!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層!”
師爺也在旁邊一個勁地笑,兩個人是狼狽為奸。
曹縣令在這羅陽縣做了好幾年的縣令,平日裡也沒少幹這種事。
把收繳上來的贓物悄悄扣下一部分,把官銀熔了重鑄,把值錢的東西換成銀子揣進自己腰包。這種事他輕車熟路。
這曹大人一點就透,知道該怎麼做了。他挺直了腰板,整了整烏紗帽,然後朝院子裡的捕快們招了招手,壓低聲音下達了命令。
“把陳長安抓捕起來。”
而此時的陳長安就坐在屋子裡,端著一盞茶慢慢地喝著。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等待他來的居然是十幾個捕快,全都把他包圍了。
那些捕快們擺出了陣仗,水火棍交叉成一片,堵住了所有出口。
甚至外面還準備了十幾個弓箭手,箭矢已經搭上了弓弦,對準了屋子的門窗。
這個時候陳長安就算是插翅也難逃。但是他沒有反抗,甚至連眼皮都沒多眨一下。
他放下茶盞,緩緩站起身來,伸出雙手,任憑對方給他帶上了手鐐腳鐐。
鐵鏈嘩啦啦地響了一陣,然後兩個捕快一左一右架著他,把他送進了縣衙地牢。
這一回曹大人瞬間就安了心。
他站在院子裡,看著陳長安被押進地牢的背影,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這事就解決了,而且還得到了一大批金銀財寶。
那些金條上的國印只要熔掉,就再也沒有人能追查到來路。
至於陳長安!
一個外地的貧困縣縣令,死在地牢裡又有誰會追究?到時候隨便編個暴病而亡的理由,往上一報就完事了。
而此時劉三還在客棧裡邊呢,在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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