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聖蓮教白衣死士捨命衝陣,以全員戰死為代價,硬生生從官府合圍刀口之下,將九宮真人、周伯通、周文豹、周文虎一眾核心叛黨盡數救出。
周家密道直通後山無人荒嶺,本是周家世代預留的逃生秘徑,隱蔽至極、無人知曉。
一眾叛賊狂奔逃竄至此,本以為逃出生天、已然安全,可抬頭望去,前路林木道口,一道挺拔身影靜靜立在風中,徹底封死所有退路。
正是陳長安。
他身後跟著幾名官府精銳親衛,人人持刀肅立、氣息沉凝。
逃無可逃,避無可避。
周文豹喘著粗氣,緊握手中闊背長刀,雙目兇光暴漲,咬牙怒喝:“陳長安!你陰魂不散!真要趕盡殺絕?!”
陳長安面無表情,目光冷冽掃過全場:“爾等私藏邪教魁首、勾結叛黨、轉運叛亂糧草、殘害地方百姓、罪證滔天。今日插翅難飛,盡數伏誅!”
周文虎站在一旁,面色陰寒,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嘴上卻故作鎮定,厲聲呵斥:“放肆!我周家乃是鄉紳望族,奉公守法,何來勾結叛黨之說?你憑空汙衊,草菅人命!”
九宮真人緩步走出,一身灰袍被林間冷風鼓動翻飛,面容陰冷詭異,目光死死鎖定陳長安,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區區一介被貶黜的小小七品廢官,也敢攔我聖蓮教前路?不知死活!”
“我聖蓮教大勢已成,席捲天下不過朝夕之間。你此刻退去,尚可留一條殘命。若是執意擋道,今日定讓你屍骨無存!”
陳長安淡淡抬眼:“邪教亂國、屠戮生靈、禍亂州縣,人人得而誅之。我陳長安,專斬爾等亂臣賊子!”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之際,林間另一側陡然響起急促凌厲的腳步聲!
一道青衫身影,手提染血鋼刀,身形如疾風掠地,破開層層荒草,驟然殺入戰場!
是趙無雙!
他一路追跡追蹤而來,目光第一時間穿透人群,精準鎖定站在人群后側、故作鎮定的周文虎。
多年壓在心底的血海深仇,瞬間衝破所有剋制,滔天恨意轟然炸裂!
趙無雙渾身氣血翻湧,持刀手臂青筋暴起,雙目赤紅如血,聲嘶力竭的怒吼震徹整片山林:
“周文虎!!周全貴!!南門大官人!!”
一聲嘶吼,字字泣血、聲聲含恨!
全場所有人瞬間心頭一震,齊刷刷轉頭看向周文虎。
周文虎臉色驟然慘白,身軀下意識一顫,眼底的鎮定瞬間崩碎大半,厲聲強辯:“你胡說八道什麼!我聽不懂!什麼南門大官人……什麼周全貴,我一概不知!你休得瘋狗亂吠、憑空栽贓!”
他偽裝多年、化名無數、洗白所有罪跡,在羅陽本地只以周家二公子身份示人,從無人知曉他就是縱橫數州、作惡滔天、黑白兩道聞之色變的黑道梟雄南門大官人周全貴!
尋常捕快、江湖武人、州縣官府,窮盡線索、查遍卷宗,一輩子也摸不到他的真實根底。
趙無雙死死盯著他,胸膛劇烈起伏,字字句句,清晰冰冷、無可辯駁:
“你當然想裝糊塗!”
“你行走江湖,化名十餘種,橫行各州各縣,打殺劫掠、結仇無數、作惡萬千!你怕仇家尋仇、怕官府追查,便改名換姓、蟄伏周家,躲在羅陽縣城偽裝良紳子弟!”
“旁人查不透你的根底,查不破你的偽裝!可陳先生早有防備,提前安排手下日夜深挖、層層扒皮、核對罪證、比對身形、覆盤舊案!”
”!白白明明、楚楚清清得查部全,賬舊有所、跡罪有所、名化有所的你,查追直一“
”!人大門南!虎文周!貴全周!你是就!人旁是不,的常無趙兄親我死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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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大乃此,下手的男狗在死哥大








